「我就在你面前。」寧哲又重複了一遍:「我知道你在害怕什麼,也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所以我給你一個承諾。」
「————什麼?」
寧哲沒有說話,只是靜靜注視著她的眼睛,側首捏住馮玉漱的一根食指放進口中,輕輕一咬,在她晶瑩潔白的指尖留下一個淺淺的齒痕。
「無論未來這世界上有多少個我,無論我以後變成什麼樣子。」寧哲說:「像這樣出現在你面前的都會是本來的我,不會是別人,不會是別的東西。」
看著他平靜的神情,感受著指尖傳來的微微刺痛,馮玉激身體的顫抖和忐忑不安的心跳漸漸平息了下來,一種名為安心的情緒悄然盈滿了胸腔,像一個暖融融的小太陽,從內至外捂熱了她日漸冰涼的身體。
「我知道了。」馮玉漱眨了眨眼,讓蘊在眼眶裡的淚水滑落下來,憔悴的臉上彎起一抹笑意,「謝謝你,寧哲。」
「我又有勇氣活下去了。」
馮玉漱雙手摟住寧哲的脖子,昂首閉上雙眼,粉潤的唇瓣吐氣如蘭。
寧哲低頭接住她溫熱潮溼的吻,伸手抽去馮玉漱腦後的髮簪,層層盤起的長髮如瀑布般落下,與瀑布一同落下的還有她帶著體溫的長裙,花紋繁複的裙襬層層堆疊在腳邊。
窗外的飛鳥悄悄拉緊了窗簾,將暖昧的氣氛鎖在屋裡,卻鎖不住那乖順到了極致的嬌媚呻吟。
待緊閉的窗簾重新被拉開時,他化萬千對發生在鹽池市區的,代號【心靈殺手】的詭異事件事後調查已經結束了。
寧哲披著浴袍半躺在沙發上,敞開的衣襟袒露出佈滿牙印與吻痕的胸肌。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低眉順眼地趴在他懷裡,雪白豐滿的身子被一件半透明薄紗睡衣鬆鬆包裹,臉上帶著被充分滋潤後的饜足,像一隻溫順的貓。
「還站得起來麼?」寧哲拍拍她的屁股。
「要走了嗎?」馮玉嫩忙直起身,眼底的慵懶與不捨很快便被壓了下去,「你找到葉修遠了?」
「沒有。」寧哲站起身,一邊換衣服一邊說道:「這段時間我的複製體們已經把鹽池市區都翻了個底朝天,尤其是重點排查了心靈殺手出現的那片廠區及其附近區域。」
「————但是一無所獲。」
說到這裡,寧哲給襯衫扣扣子的節奏慢了一拍。
「我的鳥兒飛過了鹽池的每一寸天空,我的蛇鼠蟲蟻爬過了城市的每一條縫隙,在關於這件事的調查上,沒有人能比我更細緻。」
「但我一無所獲。」
「我們把整個鹽池市都找了個遍,但什麼都沒有找到。」
「沒有可疑人士,沒有特殊狀況,沒有哪怕一絲一毫有關葉修遠的蛛絲馬跡。」
馮玉漱仰起頭,神情有些疑惑,「這個樣子,這種情況,簡直就像是————」
「沒有任何人為因素,沒有任何線索端倪,那場代號心靈殺手的詭異事件,它簡直就像是是憑空出現在了那裡。」
就像所有憑空發生的詭異事件一樣。
Ps:不要問我情人節為什麼還在更新,因為讀者就是我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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