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繼賢,33歲,網約車司機,在高速上死於車禍。
田文靜,18歲,剛畢業的女高中生,在高速上死於車禍。
吳子怡,15歲,田文靜的堂妹,和堂姐田文靜一起在高速上死於車禍,當時開車的司機就是張繼賢。
杜子騰,36歲,某上市公司部門主管,和妻子一同在高速上死於車禍。
江懷月,29歲,銀行經理,杜子騰的妻子,和丈夫一同在高速上死於車禍。
「聽起來————你們好像都死於同一場車禍?」
劉光遠聽完眾人的自我介紹,表情有些古怪。
「是這樣沒錯。」杜子騰牽著身旁妻子的手,瞥了一眼身旁不遠處顯得有些侷促的張繼賢,皺著眉頭說道。
旁邊的吳子怡半個身子躲在堂姐田文靜的身後,小聲說道:「張叔叔開車的時候在打瞌睡,差點錯過了高速的出口。」
田文靜也點頭道:「當時是在高架橋上,已經錯過了下高速的機會,但是司機大叔為了不被平臺扣錢,直接緊急倒車,想回到剛才錯過的高速出口。」
「當時是晚上,路上剛下過雨,我丈夫在他後面,根本來不及剎車。」江懷月挽著丈夫的手,對那個害得自己夫妻倆出車禍的司機怒目而視,「然後我們兩輛車就一起從高架橋上飛了下去」
張繼賢訥訥無言。
劉光遠捋了捋現在的情況,開口道:「也就是說,我們幾個其實都已經是死人了?」
周悵晚點了點頭,認可了這個事實,「我是從棺材裡爬出來的。」
「應守仁那傢伙把我們一群死人拉到這裡,究竟想幹什麼?」田文靜的語氣有些不快。
「你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解開這座公寓的謎題,然後活著離開這裡。」杜子騰抬眸看向已經重新關閉的鐵門,說道:「這是應守仁消失前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我們就一定要在這裡解他那勞什子謎題嗎?」張繼賢撓了撓脖子,「直接翻牆走唄,這裡圍牆又不高,或者乾脆打個電話交個網約車————」
說著說著,張繼賢有些尷尬地閉上了嘴。
「我試過了,電話打不出去。」吳子怡從堂姐身後探出一小截身子,白嫩的小手裡捧著一隻套著貓耳手機殼的蘋果手機。
吳子怡說著,將手機螢幕翻到眾人面前,「不止是電話打不出去,網路訊號也沒有,資料流量也無法使用。」
「會不會是蘋果手機訊號不好?這裡深山老林的。」江懷月將手伸進杜子騰的口袋裡,摸出一隻摺疊屏手機,「讓我試試吧,我丈夫的手機有衛星通訊功能。」
但是很快,江懷月便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不行————衛星通訊也沒有用,這裡完全沒有訊號。」
正當眾人一籌莫展之時,忽然,幾人的身上同時發出了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這聲音是微信的新訊息?」劉光遠有些疑惑,「不是沒有訊號嗎?為什麼還能收到微信訊息?」
此時吳子怡已經點開微信,看到了那條新收到的訊息的發件人。
那是一個沒有頭像和id的空白使用者,沒有剛加上好友時預設釋出的打招呼訊息,空蕩蕩的對話介面只有一條純白的文字:
——落葉公寓規則須知。其一一【等價交換】
公寓內的任何人,在任何情況下,都可以用自己的生命為代價,立即指定並殺死公寓內的任意一人。
。行執制強件條無即立,發經一則規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