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學者看著不知道何時出現的浮傾一臉蒙圈,而就在他們蒙圈的時候,浮傾的嘴就沒停過。
可以說是把稻妻的社會問題從頭到尾的批了個遍,思維相當清晰,角度也是異常地刁鑽。
“那。那個,同學,你。你是因論派的?這不是我們的觀點啊!
“我們只是看到了有關的論文,發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啊。”
那個出聲的學者看上去都快被說哭了。
誰懂啊,和朋友商討一下最近的論文,結果上來就被別人直接反駁。
甚至對方還說的振振有詞,雖然言語中盡是對稻妻社會情況的批駁,但他總感覺,好像自己也被對方貶低的一文不值了。
有點嚇人。
害怕,嚶嚶嚶。
好在,浮傾也算是意識到了自己的行為似乎確實有些過激。
或許正如納西妲所說的那般,他需要好好整理自己一下。
“那個,同學,你要是不滿的話完全可以也寫一篇論文反駁的,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
幾個學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迅速地將手中的論文遞給了浮傾,然後就跑開了。
浮傾看著手中的論文,也沒多在意那幾個學者,將論文粗略地看了幾眼後,少年皺起了眉頭。
“這都寫的什麼東西,毫無事實依據,根本就是全憑想象寫出來的幻想小說。”
在下意識地對這篇論文進行毫不留情的評價過後,少年想起了剛剛那幾個學者的話,便去找來了紙和筆。
說到對稻妻社會的意見,他的意見還真不是三言兩語說的完的。
人偶認真起來無疑是可怕的,雖然納西妲的一日三餐依舊沒有落下,但其餘時間可謂全部都放在了這些論文的身上。
就連納西妲也沒想到,之前一直抗拒去教令院學習的浮傾,一下子對寫論文的熱情會這麼高。
幾乎沒有幾天,再加上有納西妲的助力,浮傾的論文很快便通過了。
一時間,教令院對稻妻那邊稍有關注的學者都陷入了爭論中。
無非是在這論文中,雷神似乎被批駁得非常嚴重,看不到一絲一毫人們對神明的尊重。
但偏偏論文的作者又句句在理,言語之間,將稻妻社會的弊端盡數指出,且都有現實論證,但言語的激烈程度也是前所未有的。
這位來自稻妻的因論派學者浮傾,算是在須彌教令院出了名。
兜兜轉轉,因為發表論文的,必須得是教令院的學生的原因,浮傾還是在因論派那邊掛了名。
有人說他言辭過於激烈,有人說他的論文不夠切合實際,亦有人說他這是對神明不敬。
不過因為他很少在教令院出面,這些流言也沒流入他的耳朵裡。
就算是被他知道了這些在背後說他閒話的傢伙,他也頂多就是笑笑,當看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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