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犯?原來你是這樣看待自己在須彌的地位的嗎?”
納西妲看上去似乎有些驚訝,嘴角的笑容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先不說我從未將你視作囚犯,等你的傷勢徹底恢復,須彌也根本沒有將你強行留下來的資本。”
“我認為上次見面的時候,我就已經說的夠清楚了,現在的須彌需要高階戰力坐鎮,如果真的要說,我們應該是合作關係?”
“.......說的倒是冠冕堂皇。”
浮傾並沒有把納西妲的話放在心上,正如兩人剛見面時的對話一樣。
他為了成神,傷害了須彌的百姓,這也是他諸多罪名之一,納西妲自身也算高階戰力,只能說對方的攻擊性不強。
但草神的夢境權能,他也算是親身體驗過,可不敢小瞧了對方。
見浮傾不為所動,納西妲也只能換了個方向勸說。
“其實這些也確實算不上什麼保密檔案,且大多都和你有些關係,有你參與進來,處理應該能快得多。”
“像是這份資料,上面是關於正機之神的建造材料的收購費,雖然有一部分來自愚人眾,但當時大賢者還是調動了大部分其他學者用來研究的資金。”
“現在教令院的資金也因此出現了問題,很多學者想要進行研究課題,都因為申請不到研究資金而被擱置。”
“然後是正機之神本身的拆解工作,因為內部結構相當複雜,且用料大多都結實珍貴,有很多部位,都因為上面銘刻的符文而無法拆解。”
“現在的正機之神還放置在工廠裡,如何處置也是一個問題。”
“剩下的,似乎就都是關於教令院人員短缺的問題了。”
“呵,畢竟大部分的學者都無法拒絕愚人眾丟擲的誘餌啊。”
浮傾面露嘲弄。
“說起來,你直接告訴我正機之神的所在沒問題嗎?說不定我會直接去把他帶走也說不定哦?”
“那你就搬走吧。”
納西妲對浮傾眨了眨眼睛,她並不認為對方會這麼做。
這段時間的相處,她對對方也有了一定的瞭解,看似利爪相當鋒利的小貓並對所有的惡意保有敵意,也習慣用這渾身是刺的模樣去面對他人。
但也因此,人偶總是會對他人的信任到措手不及。
每當這個時候,人偶都會換上攻擊性的話語。
不過沒關係,雖然對方言語間充滿了攻擊性,但其中卻也包含著些許的溫柔和手足無措。
“正機之神沒辦法拆解,要讓人力拖出來銷燬也需要大筆資金作為支援。”
“現在的教令院沒有這麼做的資本,而現在我們才是一邊的,不是嗎?你強大了,不就相當於是須彌有了一個強大的助力嗎?”
“不得不說,在技術方面,博士確實有著鬼才一般的天賦。”
“不知道他做了什麼,現在的正機之神就像是你身體的外骨骼一般,隨著你能力的恢復,正機之神損毀的部分竟然也在自我修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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