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你還要比賽呢,請把水囊收好吧。”
提納里有些擔心地說道,浮傾顯然對這些資源都不甚在意,在向出口前進的過程中他就發現了,那個行囊雖然是浮傾自己一直在揹著,但顯然他自己完全沒有使用的打算。
就像是為了以防萬一,給提納里準備的。
提納里自然也察覺到了對方一路上都沒有喝水,但嘴唇卻依然溼潤,彷彿外界的氣溫變化完全不能影響到他分毫一樣。
他自己就不算是純種的人類,大概能猜到對方可能也有些特殊。
稻妻那邊的話........
好像妖怪之類的比較多?
所以浮傾是稻妻那邊修煉成人形,過來求學的妖怪也不是不可能?
這樣想的話,對方那深不可測的實力好像也有了解釋。
畢竟也沒人規定妖怪不能上學。
如果浮傾同學是妖怪的話?又是什麼妖?
提納里的思維不由得有些發散開來。
少年大部分時間臉色都不太友善,但面龐的精緻無可挑剔,還有那微微上挑的紅色眼影.......
會是狐妖嗎?
提納里甩了甩腦袋,不再繼續發散思維,他怕自己越想越歪。
但在沙漠,水這種東西肯定是隨時備著的好。
“透過這道門,你就能脫離這裡了。”
浮傾也懶得和提納里多說,將兩個水囊一起丟進行囊,便轉身離去。
兩人已經趕了很久的路了,眼見天邊的太陽已經開始落下,提納里對自己浪費了浮傾那麼多時間深感抱歉,但浮傾已經離開,他自然也只能選擇脫離。
提納里再次睜眼的時候,便已經在舞臺上的躺椅中了。
“提納里先生,請小心一些。”
妮露顯然是已經等候多時,見提納里醒來,便小心地將他扶起。
提納里揉了揉有些犯暈的腦袋,剛醒來有些懵懵地看了周圍一眼。
之前進去的時候沒感覺,他們這算是在這麼多學者面前直播睡覺嗎?
提納里不免感覺突然有些羞恥,尤其是他醒來的時候,在場的學者幾乎都把目光投向了他。
“我沒事,只是有些頭暈。”
旁邊一直都有健康之家的醫生待命,妮露便把提納里扶下了舞臺,在一旁休息。
提納里看了眼外面尚且大亮的天空,又看了眼時間,只感覺有些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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