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總之先聽我說完!”
壯漢咳嗽了兩聲,吸引來正竊竊私語的兩人的注意。
“怪事就在那之後!我看到那個人從門外經過,就和他打了聲招呼,便告訴他魚都分給村裡的大家了。”
“我和那人打招呼的時候,那個學者就在門口附近,結果你猜怎麼滴?”
“那個學者好像根本沒有看到那人的存在,明明那個人就從他身後過去了來著。”
“這.......會不會是他在發呆,所以沒注意到?”
一般那些學者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後,基本上外界發生了什麼,就和他們沒關係了。
“應該不會吧?反正我覺得我嗓門挺大的。”
壯漢說著,不太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說起來,要不是那個學者突然問我‘那個人’叫什麼名字,我都沒察覺這麼久了,我連他名字都不知道,後來嘛,後來也就沒機會問了。”
“那一次見面,似乎是村裡的大家最後一次見到他。”
“無論怎麼看,那個學者都很可疑啊。”
派蒙摸了摸下巴,和熒說道。
“嗯,不過,這件事本身也很奇怪。”
熒點了點頭,說道。
聽完壯漢的話,她倒覺得這件事應該不是那名學者做的,恰恰相反,或許正是那名學者的出現,才讓所謂的“那個人”出現了紕漏。
但也正因如此,整件事更加詭異了。
那個人就彷彿是獨屬於維摩莊村民們的幻覺一樣,一個只存在於他們記憶中的人。
“請問,那個學者你認識嗎?我們想問他一些問題。”
熒開口向壯漢詢問,她覺得,可能問題的關鍵就在那個學者身上。
“那個學者?他在維摩莊待了三天就離開了,不過他離開之前,我們已經問過他相關的事情了,但他似乎也不知道更多了。”
壯漢說著,想了想,又再次開口。
“不過他的打扮倒是很顯眼的,說句實話,我好像都沒見過他正臉。”
“他大部分時候都戴了一頂巨大的藍色斗笠,斗笠把他的大半張臉都擋住了,不過,他應該長得很好看吧,人也很有禮貌。”
壯漢說完,派蒙和熒一時之間都陷入了沉默。
怎麼說呢,這描述好像.........
讓人很有既視感啊。
“巨大的藍色斗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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