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麻煩的角色,似乎都不在離島?
上島的時候,便只有旅行者在接待他們,到了旅館後,她也在窗戶那裡留心觀察了一陣。
目前在處理離島的事務的,似乎是那位神里家的大小姐,帶著須彌來客參觀的,則是那位楓原萬葉。
如果說那位大小姐在處理事務還算正常的話,那位接下過雷電將軍一刀,按理說應當與他們關係不算好的楓原萬葉也在幫忙的話,那情況便不對勁了。
除非,他們人手已經稀缺到這種程度,只能讓這些半大的少年少女來接手這邊的工作。
看來稻妻的內部,似乎是出了什麼事啊。
容彩祭是早在幾個月前就開始發放邀請函了的,來自各個國家的人都在朝這裡趕,容彩祭也不可能輕易取消,所以,這才只能趕鴨子上陣了嗎?
“對了。”
阿蕾奇諾突然開口,讓鹿野院平藏的警惕心頓時拉滿。
“請問你知道八重宮司如今身在何處嗎?之前愚人眾的同事們在這裡略有冒犯,我想,我應當親自上門道歉才是。”
阿蕾奇諾出聲試探道,雖說她這次前來沒有什麼工作,也不是很想為難小孩,但目前的狀況,她還是要弄清楚的。
比起旁觀事情越發變得糟糕起來,還是先弄清楚事情的緣由為好,家裡的小孩對這次慶典都很期待,如果真的出了什麼意外,借這一點給稻妻那邊賣個人情也是好的。
畢竟因為她那些脾氣差的同事們,現在兩國之間的關係可不是一般的差。
“八重宮司的話,現在應該在忙容彩祭的事吧,您也知道,容彩祭即將開始,尤其是舞臺那邊的準備工作,特別繁重,不如等容彩祭過後,您再上門拜訪?”
鹿野院平藏提議道,對方那雙眼睛屬實詭異,被她這麼盯著,讓他都有些冷汗直冒。
他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身為偵探,他自然知道如何規避問題,絕對不能暴露過多給對方。
倒是挺沉得住氣........
阿蕾奇諾心想,也不愧能成為天領奉行的偵探,確實有些本事。
“無妨,正好我家裡的小孩也參與了這次容彩祭的演出,只是說幾句話,應該用不了多少時間。”
鹿野院平藏面上還是一派熱切,彷彿真的在熱心地招待這位至冬來的“貴客”。
但心裡,已經開始思考對策了,現在舞臺那邊只有負責舞臺機關的工匠,八重神子昨天去的踏鞴砂,如果那邊的情況真的那麼複雜的話,恐怕她根本趕不回來。
更不可能讓對方知曉現在稻妻的情況,如果對方真的沒有惡意,那還是最好的情況,一旦對方打算趁著容彩祭搞什麼小動作,那僅憑他們還真不一定對付的了。
“還是說,八重宮司已經忙到了這種地步,和外來的使臣說句話的時間都沒有?”
可惜,雖然心態尚佳,但還是太年輕了些。
她在大庭廣眾之下都這麼說了,對方要是還聲稱八重神子在忙,那可就說不過去了。
對方再忙,她也是以外交官的身份來的,對方總不可能連見都不見吧?
哎呀呀,這可真是麻煩了。
鹿野院平藏眯了眯眼,一時之間還真想不到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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