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朝浮傾吐了吐舌頭,隨後以一種極快的速度,飛回了熒的身邊。
屬實是又菜又愛玩了。
浮傾只是翻了個白眼,便不準備繼續浪費時間了,繞路過去把蘭寧巴接了回來,就去醫館那邊看看情況了。
他將門打開了一個縫隙,看著裡面正在休息的村民。
經過包紮以後,他身上的傷似乎已經不礙事了,只不過一直都沒有醒過來。
阿蕾奇諾似乎確實沒有搞事的準備,但當她知道雷神失蹤的訊息後,就不一定了。
但他剛剛露了面,阿蕾奇諾就會有所忌憚,讓旅行者她們扛著,扛到八重神子回來應該不成問題。
他開始思考自己提前離開這裡,趕去踏鞴砂的可能性。
他已經遲到過一次。
“那個,請問這裡的管事人在嗎?”
男人的聲音突然在浮傾的身後響起,浮傾的身子頓時一僵。
剛剛他完全沉迷於想事情,沒有注意到來者的接近。
而現在想躲,似乎有些來不及了。
“你是要找八重宮司?”
浮傾壓低了帽簷,卻沒有回頭。
“也算是吧。”
宮崎兼雄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
“雖然他們都說我受的傷有些重,讓我先留在這裡修養,但踏鞴砂那種情形,我怎麼可能在這裡待得住呢?”
“丹羽大人一個人可能會忙不過來,傾奇者也是,他總是不愛好好吃飯,御輿大人有時候又不細心,桂木根本勸不住他。”
宮崎兼雄絮絮叨叨地訴說著那群人有多不靠譜,卻沒注意浮傾的手,暗暗握緊了。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跟著那些援軍一起,回踏鞴砂去。”
宮崎兼雄說了半天,才發現眼前的少年似乎沒有回話。
他有些疑惑地看向對方,看著對方那熟悉的後腦勺,總感覺有些眼熟。
要知道,習慣害人。
斗笠壓低,固然可以擋住浮傾的部分面貌,但斗笠就像個秤桿,這邊下去了,後面自然起來了。
宮崎兼雄看著對方那有些眼熟的髮型,還有那位置如出一轍的挑染,越看越覺得眼熟。
“病人最好還是好好靜養著的好。”
浮傾淡淡道,他會替他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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