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聽著埃舍爾的詢問,只是搖了搖頭,“好像他們都沒有見到去求援的人,宮崎先生他們.......”
少年低下了頭,帶著幾分落魄,剩下的,不用他再多說兩人也都明白了,如果他們沒抵達鳴神島,又沒回來的話,恐怕就只有一個結果了........
也是,那樣險惡的海上狀況,又有幾人能生存下去呢?
“沒關係,至少我們有了轉機。”
丹羽安撫地揉了揉少年的腦袋,毛茸茸的腦袋讓他本低落的心情稍微有了回升,他不能陷在那悲傷的情緒中。
他不為宮崎兼雄的死悲傷嗎?那絕對不可能。
不只是宮崎兼雄,所有願意賭上自己的性命,去為踏鞴砂搏一個可能的人,他都會銘記。
但,正因如此,他才不能沉浸在這份悲傷中。
這一切的幕後主使就在他的身邊,他現在應該做的,是讓跋涉歸來的傾奇者好好休息,他的任務已經完成,這邊交給他就好了。
“你先回房間休息吧,我和埃舍爾先生還有些話要聊。”
丹羽說道,自從剛剛那一幕後,他是越發不希望傾奇者在這裡多待了。
在他心裡,埃舍爾的危險等級已經又高了一級。
絕對,不能讓埃舍爾再接觸傾奇者。
“不如讓傾奇者也聽聽吧?畢竟他為這件事都專門到鳴神島去跑了個來回,總應該知道事情的始末吧?”
埃舍爾再次開口,面對丹羽警告的目光,他也視若無睹,看向了傾奇者。
往日里,埃舍爾總是會拿出一些稀奇的楓丹小玩意,分給踏鞴砂的孩子們。
那是些稀奇的小東西,有的大人都會好奇地拿過去玩弄一會兒,更別說從未接觸過這些的傾奇者了。
也因為埃舍爾的平易近人,出手又大方,在村民們裡的評價一向很高,而埃舍爾除了給孩子們送玩具,又總會給傾奇者留一份。
至少之前,傾奇者還是會因為被這些東西吸引,去找埃舍爾玩的。
之前丹羽也許覺得沒什麼,但現在可不同了。
他也算和埃舍爾撕破臉了,誰知道他會不會轉而對傾奇者做出什麼危險的事。
“丹羽.......”
少年看向丹羽,帶著幾分懇切,似乎被埃舍爾說動了,也想要留下來。
“乖,先回房間,好嗎?”
丹羽安撫性地說道,平日裡傾奇者一向都很懂事的,雖然他也經常埋怨對方不愛和自己撒嬌,但現在這場面,是真的不行啊。
眼見兩人一直爭執不出一個結論,埃舍爾輕笑了一聲。
“行了,丹羽大人,傾奇者剛回來希望你多陪陪他,你就陪陪他吧。”
“傾奇者難得會有這麼撒嬌的模樣,我還是不打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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