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點了,你們是準備組團轉職盜寶團嗎?”
這叫什麼來著?
私闖民宅。
一大幫人站在門外,門外那個狹小的走廊,完全裝不下這麼多人,更別說後面還有跟著過來的溫迪。娜維婭等人了。
今天還真是熱鬧了。
浮傾看著外面這一大幫人,不是說無法穿過那迷霧進來嗎?這群傢伙又是怎麼回事?
如果沒有蘭寧巴的帶路,他恐怕都無法進來,結果,轉身就冒出了這一大幫人?
丹羽看著這一群人,有些摸不著頭腦,裡面有個眼熟的孩子,頭上那一抹挑染,怎麼看都是他的後人啊。
裡面似乎還不只有稻妻人,那個金色眼睛的少年,剛剛衝過來的時候臉上也帶著焦急,確認浮傾沒事之後,倒是直接縮到了後面去。
這個打扮的話,是璃月人嗎?
聽著浮傾略帶譏諷意味的話語,丹羽瞭然地笑了笑。
剛剛談了一會兒心,他也算是把現在的浮傾摸清楚了。
還是那個彆扭模樣啊。
“唔,是浮傾的朋友嗎?”
丹羽衝幾人溫和地笑了笑,招呼著他們進來。
好在,丹羽的書房平時本就會用來召開一些會議,空間足夠大,容納的下這麼多人。
看著後面跟著進來的溫迪和娜維婭,這兩個對浮傾而言是生面孔,但派蒙和蘭寧巴可不是。
更別說,蘭寧巴一進來,看到了安然無恙的浮傾,當即就衝了過來,抱住了浮傾的小腿。
“那菈浮傾,受傷了,有枯萎的味道.......”
“沒受傷,別人的血。”
浮傾將蘭寧巴直接拎了起來,放在自己旁邊坐好,看著和這群人一起行動的蘭寧巴,他就大概能猜到這群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了。
丹羽看著蘭寧巴擔心浮傾,浮傾又拿蘭寧巴沒辦法,只能讓蘭寧巴檢查一遍的樣子,欣慰地笑了笑。
看來,他也不用擔心。
在那個丹羽沒能陪伴他的未來裡,浮傾身邊依舊有愛他的存在。
也許浮傾自己不承認,但在他讓那些人進來的時候,浮傾也沒有出聲反對。
已經交到朋友了啊。
丹羽看向眾人,又拿出了好幾個茶杯,因為浮傾的斗笠放在桌上,擋了大部分的位置,他只能先把斗笠放在一邊了。
“抱歉,家中沒有備有點心,只有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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