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深淵王子啊,因為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沒有接觸過虛空終端這種須彌高科技。
要知道,雖然現在不在虛空終端的有效範圍內,但照片只是發不出去,完全可以以資訊的形式,儲存在虛空終端裡面。
而且,這種方式絕對是空根本想不到去搜查的。
呵,這傢伙千算萬算,結果算漏了這裡吧。
贊迪克一邊把手上的照片再度做了個備份,一邊警惕著那邊的空。
空看著留影機裡面洗出來的照片,臉色越發地不對勁。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一個人女裝有什麼意思,就該拉著別人一起。
他都第二回了,浮傾跑的太快,沒攔著,但他手上也有傾奇者舞劍的照片,相比較之下,贊迪克的黑歷史他手上倒是幾乎沒有啊。
這不正好嗎?浮傾那傢伙不在。
空看贊迪克的眼神,開始變得危險,剛剛那身公主裙他扔的並不遠.........
但如今,空看著留影機裡面的照片,卻是一臉的問號,那表情難看的,就像是便秘了一樣。
他仔細地翻動著手中的畫片,畫片裡面,那熟悉的粉色公主裙,套在了一個薄荷色的捲毛身上,但那些華麗的頭飾空實在搞不來,便沒有去弄。
即便如此,贊迪克那張臉還是能夠把這身衣服撐起來的,但越是翻動,空的面色就越發地奇怪。
到了照片的後面,空整不來的那些頭飾,愣是被贊迪克自己研究著套腦袋上了,還非常有閒情逸致地擺出了各種poss。
空默默地把照片收了起來,沒眼看,實在是沒眼看。
他知道贊迪克這傢伙沒下限,但也不知道這傢伙怎麼這麼沒下限啊?!
壞了,還讓這傢伙玩起來了。
顯然,他手中這組照片,對於贊迪克這個傢伙是一點兒威懾力都沒有,甚至贊迪克這傢伙還樂在其中。
中途覺得他拍的不好看了,還在那指導他應該怎麼拍,才出得了片。
空一臉黑線地把留影機收了起來,也是這時,贊迪克忽地把手搭在了空的肩頭。
“老朋友啊,咱們商量個事。”
贊迪克摟住空,一副咱們哥倆兒好的模樣,眼裡透露著精光。
“你看,我之前把你女裝的照片洩露了出去,不如這次,就換你把我的女裝照洩露出去吧?”
“不用客氣,直接寄給楓丹的蒸汽鳥報好了,我記得好像是有雜誌方面的專欄吧?”
“標題這種東西也不用客氣,就寫《愚人眾執行官第二席,私底下竟是這樣的........》”
“相信我,這期的報紙絕對賣爆!”
贊迪克興致勃勃地說道,旁邊的空看他的眼神卻是越發地嫌棄了起來。
是了,贊迪克這張臉,代表的可從來都不是他自己一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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