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傾只覺得剛剛無比認真的自己,跟個傻子一樣。
果然,賽諾不可靠,只有工作狀態下的大風紀官可靠。
賽諾的生活裡,是隻有打牌了嗎?
“請等一下。”
也是這個時候,坎蒂絲默默出聲打斷了這一尷尬場面。
她衝浮傾笑了笑,又看向了賽諾。
“我剛剛說過了吧,今天打牌的時間夠多了,難得大家聚在一起,怎麼能一直打牌呢?”
坎蒂絲在笑,溫柔地笑著,卻讓人不寒而慄。
賽諾默默地把視線往旁邊移,疑似是想要做這最後的掙扎。
提納里可不慣著他,直接把人拉了起來,把桌椅板凳放回原位,直接將賽諾剛剛搭建好的打牌場所原地毀滅。
見賽諾被提納里拉向了一邊,坎蒂絲把視線轉移到了浮傾身上。
“原本以為你不會來了,既然來了,和大家一起玩會兒再走吧。”
浮傾聞言剛剛皺起眉,拒絕的話還未說出口,就被坎蒂絲搶先了一步。
“要分出勝負的話,其實也不是隻能透過打牌和打架,不是嗎?”
這一句話,不只是浮傾,就連被拖走的賽諾,也立刻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那就,來比誰喝酒喝的多!”
琺露珊突地出現,一把摟住了浮傾的脖子,不由分說的拉著人往餐桌的方向過去。
剛剛的浮傾完全被賽諾那神奇的操作震驚到了,都沒有注意到琺露珊什麼時候就晃晃悠悠地挪到了他身後。
“可以。”
賽諾第一個附和道,當即往餐桌旁邊一坐,開始打量起桌子上的酒都放在了哪裡。
“嘿,這不比打牌有趣的多?”
迪希雅也起了興趣,比喝酒嘛,這種事情她和其它傭兵聚會的時候,也經常做,確實挺適合派對上炒熱氣氛的。
浮傾被琺露珊強拉著坐下,緊皺著眉頭,似乎想要直接離開。
賽諾一眼就看出了這一點,當即道,“難道,你想逃?”
“哈?”
聽著賽諾的話,浮傾就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當即不走了,踏踏實實地坐了下去。
“呵,到了最後,可別說我勝之不武。”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些人明顯是已經喝過一輪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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