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羽一直說個不停,從御輿長正,講到了宮崎兼雄,講到了過去踏鞴砂的大家。
他也忘不了記憶中的那個踏鞴砂。
“還有赤目先生......”
說到這個熟悉的名字,丹羽突然停了下來。
浮傾聽著丹羽微弱的呼吸聲,以為丹羽是酒勁上來,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皺了皺眉,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聽見了丹羽忽地開口。
“浮傾,赤目留下了一把妖刀。”
“萬葉在我這學習鍛造的時候,告訴了我他曾經遇到的一把妖刀,那是赤目一脈留下的。”
一心傳受命鍛造御神刀一把,卻因為圖譜遭到篡改,始終無法成功。
一心傳刀匠,赤目兼長及其他刀匠們因鍛刀不成心生畏懼,最終畏罪叛逃稻妻前往至冬。
得知一心傳因其叛逃而受重創後,悔恨交加的赤目兼長在至冬竭盡全力鍛出一把名刀,卻因為身體原因已經無法帶著刀回到稻妻證明自己的鍛刀術。
沾染祟神邪力的妖刀接收了他的遺願,一路操控眾多無辜人士返回稻妻,卻因為缺乏養護,最後放棄意識為代價對自己進行了重鍛,將自己所知的一心傳赤目家的鍛刀術授與萬葉。
儘管兜兜轉轉,但這傳承也並未徹底斷絕。
即便他真的與其他人一同消逝了,或許也不用擔心這些吧。
說到這裡,丹羽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語氣中偷藏著些許笑意。
“說起來,社奉行那邊今天給我送來了一些鍛造圖譜,有的我都沒見過呢,全都是稻妻樣式的,好像是教令院那邊送來的,應該是教令院的學者們蒐集整理的吧?署名是伐護末那學院,浮傾知道嗎?”
聽著他的話,浮傾下意識地抿了抿唇。
忽地,他笑了一聲。
“你想看我笑話就直說。”
顯然,丹羽已經猜到了其中的內情。
丹羽是一心傳的傳人,雖對其它流派有所瞭解,但也決不精於,雖然他的技藝能跨越時間,教導給後人,但這些先人留下的佳作,他也無法復刻出。
在過去,這些可都是各個流派保管的寶貝。
“我只是把一些我記得的圖譜畫了出來。”浮傾淡淡地道,他的記憶太過漫長,他已經竭盡所能地將那些圖譜還原了出來。
“那對我們也有很大幫助了。”丹羽輕笑了一聲。
過於深遠的罪,早就已經贖不盡了,但這不代表要放棄。
丹羽最後還是早早地結束通話了聯絡,喝了酒他已經開始說胡話了,浮傾便半忽悠半哄騙地讓他上床休息去了。
看著晃晃悠悠,變回普通紙片的小紙人,浮傾看向了桌面上並未寄出的幾份圖譜。
那些他不準備寄出,他曾經篡改了部分圖譜沒錯,但有些圖譜,卻在他之前就被人篡改過,用那些方法冶煉,便會使其中帶有魔神怨念。
能夠做出這種事的人,還有誰呢?
。了個一到想能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