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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秋想起受傷的芳蓮,頓時心急如焚,“來人啊!快請大夫!”
夜笛吩咐道:“帶芳蓮下去治療。”
望著芳蓮被下人抱走的背影,雲秋才放下心來。剛才黑衣人來刺殺她,芳蓮不顧一切地拖著黑衣人的腳,才導致黑衣人打傷了她。
“相公,難道這一切都是季登臨安排的嗎?”雲秋忐忑不安地問道。
夜笛摟著雲秋並不說話,只是輕輕安撫著她。
林州這時摟著玉兒也來到了房中,神情看來很是著急。見雲秋安然無恙,林州才鬆了一口氣。
林州將自己的想法說出,“老爺,這並不是偶然。”
夜笛點頭,和他心裡猜想的一樣。看來季登臨已經等不及了,想要處理他,或者說——殺人滅口。
突然想到柳小蘇,夜笛立刻緊張地朝地下室走去。
雲秋與林州他們對望一眼,也急忙往地下室趕去。
“啊!天哪!”來到地下室後,映入眼簾的便是柳小蘇慘死的模樣。雲秋不禁捂住雙眼,驚撥出聲。
夜笛安撫著雲秋,“娘子,你不該來這裡的。”
雲秋現在也有些後悔了,這裡真是太恐怖了。只叫柳小蘇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她的身下流了一地的血,上身胸口處卻又被人狠狠插了一支劍。
不可不說,柳小蘇死的特別慘。
林州護著玉兒,輕聲道:“看來那些人連自己的同門人也不放過。”
玉兒雖然害怕,卻還是強行睜開眼睛,控制住自己的顫音,大聲道:“這種女人就是該死,誰叫她先前總是欺負我們……”
夜笛搖搖頭,語氣平淡無波,“這件事情不是絕殺門做的。”
他調查過柳小蘇的身份,雖然隱藏的很隱蔽,但還是被他找出了一些蛛絲馬跡。柳小蘇是前任絕殺門主的女兒,後來被季登臨俘虜到身旁做了貼身婢女,實際上也就是來牽制絕殺門的武器。
後來季登臨怎樣殺了絕殺門門主的事情他不知曉,但是柳小蘇說來也的確是有些可憐的。
雖然現在現在絕殺門門主已經變了,但是想來柳小蘇對於絕殺門還是有用的。所以這件事情絕對不會是絕殺門乾的。
夜笛的腦海中閃過一道精光。竟然季登臨可以殺掉絕殺門門主,為什麼不能在絕殺門安插他自己的視線呢?
夜笛頓時恍然大悟,看來這件事情的確就是季登臨的人所為了。
夜笛蹲下身望著柳小蘇下身的血跡,突然一驚,“她居然懷孕了……”
雲秋感覺難以置信。這樣說來柳小蘇生前還是一個孕婦呢?季登臨真的是太可怕了!雲秋想想以前與季登臨相處,內心就無法抑制的後怕。
夜笛眸光一轉,這些事情本來就跟他們無關,他們還是不要多管閒事了。再說,柳小蘇如今什麼也沒有,死了倒也乾淨。至於他答應她的事情……他一定會做到的。
夜笛吩咐林州道:“看來此地不宜久留,我們真的要離開了。”
絕殺門本來就想要對付他,如今和季登臨聯手,肯定會對他大行殺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