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們又見面了。”聽聞含笑的聲音,雲秋好奇地回頭。
“……是你!”雲秋大驚。難道剛才她沒有看錯,和相公在一起的還真是這位俠女?
雲秋有些不安,白皙的臉頰一紅,猶豫著問道:“你到底是男是女?”
風煞一愣,笑意彷彿要從眼眶中溢位來。怎麼還有反應這麼遲鈍的女子呢?竟然還沒有發現自己的性別。
風煞自認為風流瀟灑地開啟摺扇,淺淺笑著,“在下鍾鋶。”
看著這偏偏公子的模樣,雲秋這才反應過來。看來芳蓮猜的還是對的了,雲秋感覺臉上都是火辣辣的。
“鍾公子,真是抱歉。”雲秋實在不好意思地開口,心裡卻十分好奇,相公為何認得這位鍾公子,難道這位鍾公子就是相公在京都,時常偷偷提起的那位朋友?
雲秋不敢枉自猜測,見夜笛還沒有出現,索性準備離開。
“姑娘,你還沒有告訴我的名字呢。”鍾鋶笑的無比有魅力,輕聲問道。
“我……”雲秋有些緊張,正要回答。卻突然聽見夜笛的聲音,“她是我的妻子,雲秋。”
雲秋見還真是夜笛,不禁頓時感覺不妙。但是也沒有說什麼,低著腦袋,輕輕叫了聲,“相公。”
風煞的身子一僵,卻迅速地反應過來。原來這位姑娘是夜笛的妻子……風煞在心中苦笑,他們竟然如此相像嗎?竟然連看上的女人都是同一個。
風煞及時掩飾好自己的情緒,戲謔道:“上次叫你把妻子帶來,你沒有帶來。沒有想到竟然意外地被我碰到了,還真是有趣。”
夜笛看起來沒有生氣,嘴角還是掛著笑。風煞的性格他果然沒有看錯,還是沒有變,那樣的風流不羈。看來,剛才是他想多了。
夜笛與風煞相視而笑,“竟然如此,今夜就去你府中一敘。”
夜笛和風煞向來如此,倒是雲秋有些意外了。看起來相公和這位鍾公子很熟悉,難道相公在京都一直念念不忘的朋友還真是他?
雲秋的心中瞬間彷彿春回大地般溫暖,同時也暗暗覺得自己太小氣了,竟然因此還懷疑相公。
“相公,你們是……”雲秋笑著問道。
夜笛這才想起還沒有介紹風煞,寵溺地撫著雲秋的秀髮,輕聲道:“這是我的朋友……鍾鋶。”
看來這位鍾公子和相公的關係一定很親密了,至少在京都她可是看見好幾次相公偷偷讓林州帶訊息呢。
不過,看著眼前如此儀表堂堂的鐘鋶,雲秋頓時覺得心情不錯,笑容明媚非常。
望著漸黑的夜色,雲秋坐在夜笛的身邊,還是有些不放心。他們現在已經來到了鍾府,但是雲冬和芳蓮卻還在客棧。
雖然鍾公子說,已經安排丫鬟帶訊息給他們去了,但是雲秋還是覺得不安。不知為何,她的心中就是有這樣的感覺。
似乎,從來沒有這樣莫名其妙地煩躁過。
“相公,會不會是冬兒……”雲秋不敢說出這樣的話,這樣的想法都讓她覺得可怕。冬兒是她的親生弟弟,如果出事了,她一定會感覺到的。他們是同一個母親,身上流淌著同樣的血液。
夜笛握緊雲秋的手,溫柔安慰道:“冬兒不是小孩子,他會照顧好自己的。”而且,這幾天他也並沒有感覺到什麼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