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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煞若有所思地搖頭,“這個倒沒有。”事情來的突然,而且才發現這樣的事情,就有捕快來府抓人根本就是別人設計好的!
風煞的腦海一轉,不用說了,很可能就是幫助二弟的那個幕後人!
想到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弟弟,風煞很是淡漠地詢問夜笛,“把他抓來了嗎?”
夜笛點頭,一如既往地淡淡說道:“不過可不是我去抓來的。”
風煞露出疑惑的神色,最近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大部分都是和二弟有關,如果今日的事情是他做的,那麼他倒是很有可能上門挑釁。畢竟他的性格就是那樣無能,扶不上牆的爛泥。
對上夜笛的視線,風煞恍然大悟。看來還真的和他想的一樣了,只是,難道二弟的背後人沒有告訴他不能出現嗎?
彷彿讀懂了風煞的心思,夜笛淡淡道:“恐怕他還不知道你二弟被我們抓了的事情。”
風煞這下子沒有別的反應,直接躺下來休息,還邊笑了。“我這個弟弟啊沒有別的優點了,唯一的優點就是傻。”
風煞頓了一會兒,想起府中的那個老頭子,皺眉道:“人嘛也別給我玩死了,只要把線索問清楚,是活的就成。”
夜笛頗為無語,轉眼便消失在房中。
風煞摸著下巴,驚異道:“哎,這傢伙的武功又高了一層。”看來我也必須提升提升了,我現在還收了兩個徒弟呢。
唉,都怪夜笛那傢伙,以後恐怕想要出去逍遙逍遙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鍾建被五花大綁地壓在地上,他的眼神卻還在雲秋的身上。
雲秋瞧著這樣的眼神就覺得噁心,對著芳蓮吩咐一聲,立刻有下人對著鍾建的臉扇了一巴掌。
鍾建這時怒目瞪著那個下人,“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鍾府堂堂二少爺,你一個下人居然敢打我!”說著還想動手打那個下人。
鍾建這時才發現自己被綁著,他甚至還自言自語道:“咦?我怎麼是這幅模樣?”
芳蓮見此,不禁靠在雲秋耳邊說道:“夫人,他不會是一個傻子吧?”
雲秋的嘴角一抽,為何鍾公子的弟弟是這幅模樣?好色也就算了,居然還這樣呆滯!
雲秋搖頭,在心內嘆息一聲,看來勝負已經很清楚了,這樣的人哪裡是鍾公子的對手?
雲秋沒有理會鍾建的大哭大叫,反而起身走出客廳望著外面,卻發現有人拉著自己,走不動了。
雲秋回頭,便看見鍾建對著她痴笑,“美人,你跟我吧!我對你一定會比大哥對你還好!”
雲秋一驚,“你走開!走開!”
芳蓮不知道該怎麼辦,直接拿了一個鐵棒槌對著鍾建砸去。鍾建此刻彷彿感覺不到痛覺,竟然還拉著雲秋的裙角不鬆手。
夜笛一進府看見的便是這樣的情景,立刻一腳踹飛了鍾建。
“娘子,沒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