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秋沒有發現這一點,只是心疼地摸摸雲冬的腦袋,鼓勵道:“待姐姐走後,跟著鍾公子,你也要這樣用功。知道嗎?”
雲冬一聽這話,頓時收起其他想法,一本正經,非常嚴肅道:“知道了!姐姐放心,冬兒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雲秋放下心來,夜笛摟著雲秋漸漸走出後花園。夜笛摸著雲秋的額頭,關懷道:“娘子,昨夜你才休息一會兒,現在還去休息吧。”
雲秋點頭,“相公,冬兒雖然頑皮,但是這幾天就拜託你了。”雲秋握住夜笛的手,“相公不要太辛苦了。”
說完這句話,雲秋轉身離開。望著雲秋的背影,夜笛情不自禁露出一抹笑容。
風煞看的直起雞皮疙瘩,他現身,拍拍夜笛的肩膀,“喂,你這樣虐待冬兒,可是非常不對的……”
夜笛給了風煞一個冷冷的眼神,還沒有說什麼,風煞便閉嘴不說話了。
風煞跟著夜笛,夜笛不禁皺眉,“你怎麼還不離開?”
風煞大搖大擺道:“這裡好歹是我的鐘府啊!”更何況,從來沒有收過弟子,還想看看夜笛如何訓練冬兒呢。
彷彿知道風煞的心思,夜笛也不說破,徑直走去。
回來的時候雲冬已經非常自覺地蹲馬步了。
夜笛擺擺手,“冬兒,不必了。”
雲冬一開心,立刻來到夜笛身前。難道今天的訓練已經結束了?真是太好了!
但是表面上雲冬非常平靜,“姐夫,就這樣嗎?我還想多訓練一會呢。”
夜笛點頭,“不必蹲馬步了,不過還有其他的訓練。”
夜笛的第一句話給了雲冬興奮,第二句話便給了他巨大的衝擊!
不過雲冬不敢有什麼反抗,鎮定詢問,“姐夫,還有什麼訓練?”
夜笛凝神認真思考了一會兒,脫口道:“既然剛才你已經頂著水缸蹲馬步了,不如現在就頂著水缸蛙跳吧。”
雲冬只感覺五雷轟頂,非常震驚地瞪著夜笛。姐夫剛才說的什麼?蛙跳?還要頂著水缸?!
雲冬直接呆在原地,小臉啊慘白慘白的。
風煞已經忍不住了,在一旁捂著肚子笑個不停。不用說了冬兒一定得罪他了,不然訓練哪有這樣刻苦的?只是夜笛也太搞笑了,這樣的訓練居然都能想出來!
夜笛冷冷掃了風煞一眼,還未對雲冬說什麼,雲冬已經非常自覺地頂著水缸蛙跳去了。
只是……每次都是以失敗告終。後花園,此刻隨時都能響起水缸摔裂的巨大響聲。
夜笛還在認真說道:“冬兒,你要記住,把水缸看做你身體的一部分。”
沒有多餘的話,雲冬認真領會,又開始新的訓練。雖然依然還有摔裂的巨大響聲,但是已經時隔越來越長了。
風煞看著雲冬的進步,不禁對夜笛豎起一個大拇指。原本他還以為夜笛只是想整治雲冬一番,但是現在看來不是那麼一回事啊!
“喂,你的訓練沒想到還真的有用啊!”風煞拍拍夜笛的肩膀,疑惑出聲。
夜笛淡淡道:“冬兒的基礎都沒有打好,如何習暗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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