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秋開始覺得一定有什麼地方不對勁。比如:他們到底要幹什麼?目標很簡單,不會是她,肯定是相公。可是這樣做的目標呢?殺死他們的目標是什麼?
雲秋渾身一震,難道是不讓他們到達江南?
“怎麼會……”雲秋捂嘴驚訝。但是心中明顯對這個答案很是滿意,除了這個答案沒有別的。
剛才應該再多問問邪君的雲秋此刻十分懊惱,她能想明白的事情,相公肯定早就想明白了。邪君肯定也是知道的!
雲秋此刻後悔不已但是奈何邪君已經離開了。
只是,相公,你現在還好嗎?雲秋望著天空,在心中呼喚,相公,你不用擔心我,我很好,很好。
此刻在皇宮之中,正有一個男子火急火燎地從門外走來。路上不斷有官兵來阻擋,但是都沒有任何人攔住男子,反而還讓男子來到了皇上的寢宮。
“朕真是沒有想到,原來那個女人對愛卿你來說,還真是很寶貴的啊?”
季登明瞪大了眼睛,得意地望著站在地上的男子。風塵僕僕趕來,略微帶了一些疲憊之態。但是氣勢卻不輸任何一人,包括他這個九五至尊。
夜笛陰沉著臉,非常平靜問道:“我娘子呢?”
季登明冷冷笑出聲,眼睛分明帶著鄙夷。他是真沒有想到,外人看的最大的農商,既然是如此愛妻的男人!還真是沒有志氣!
不過嘛,正是因為這樣才容易達到他的目標。季登明笑了笑,“跟朕來。”
有了皇上的吩咐,再也沒有任何官兵敢攔著夜笛。夜笛渾身煞氣跟在季登明身後,來到的是他的書房。
夜笛開門見山,“你到底想怎麼樣?”
季登明抿嘴一笑,“你這麼聰明,難道會不清楚?”先前皇兄可是沒少請這個申屠蒼,不過最後還是沒有請動。
但是他嘛……要要的就一定要!
季登明冷冷一笑,“你的妻子還在朕的手上。”
夜笛瞬間望著季登明,那眸光彷彿要吃人一般,季登明竟然心生膽怯不敢直視。
半晌,夜笛才點頭答應,“你要的不過是民心穩定,我會保全民心。但是我不會在朝廷做官。”
夜笛說的話其實非常符合季登明的要求,季登明卻還不知足,想要再討的利益。畢竟申屠蒼這三個字,意味的可不是一般的東西。收為己用是最好的選擇,不然……夜長夢多。
“你要知道你妻子……”季登明正準備拿這一招威脅夜笛,卻見夜笛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轉身往外走。
季登明心裡一緊張,“申屠蒼,你不要以為朕就怕了你!”
夜笛淡淡笑道:“皇上,民其實並不是多麼喜愛被你關在那房的女人。所以,這些條件就足夠了,你不同意也沒有辦法。”
季登明頓時發怒,想要派人抓住夜笛,卻發現早已經沒有夜笛的身影。
季登明急忙在房中大喊,“國師!國師!”
喊叫無數聲,卻一直沒有見國師的身影,有一個太監小聲提醒道:“皇上,國師吩咐小的稟報你,他……他辭官歸故里了。”
季登明登時火冒三丈,徒手就劈開了書桌,“真是可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