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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秋覺得難以置信,先前他們從京都出發到太溪經過了許多時間,可是這一次他們四天卻到了太溪。
雲秋覺得這一路如此順利,就是因為身後沒有那些令人惱怒的尾巴。
來到鍾府雲秋忽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相公,木蓮呢?”她被迫綁到了皇宮,相公又急於救她,那買來的丫鬟木蓮現在在哪裡呢?
夜笛還沒有來得及回答,雲秋就看見一個身著紅裙的少女,臉上帶著明媚的笑容,奔跑到了她的身旁。
雲秋愣了一愣,直到少女喜悅地不斷叫著“夫人”,雲秋這才反應過來。眼前的少女明明就是之前她在奴隸市場買來的丫鬟,但是……為何感覺又有哪裡不同了呢?
雲秋暗覺得自己想多了,這才對著木蓮溫柔一笑,“木蓮,這幾天真是辛苦你了。”
木蓮急忙害羞地低垂著腦袋,說道:“奴婢不覺得委屈,老爺專門把奴婢帶到了鍾府安頓,奴婢一點也不委屈。”
話雖然這樣說沒錯,但是雲秋聽聞此言卻覺得哪裡有問題,而且心中略微的不舒服。
雲秋回頭,又見夜笛正望了木蓮一眼,而木蓮一直羞澀地低垂著腦袋,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楚楚可憐。
雲秋哭的這種更加不舒服了,莫名地不想理夜笛,自己率先走進鍾府。
“姐姐,冬兒好想你啊!”雲秋一進門,就看到雲冬那顆小腦袋瓜子,不禁失笑,她這個弟弟啊,倒是沒有白疼。
不過短短半月未見,雲冬已經長高了不少,而且他身旁的小紅似乎又開朗了不少。
雲秋覺得開心不已,連帶著剛才的怒氣消失了。
風煞站在走廊上,不禁見此景朗聲大笑,“弟妹,如今夜笛又來此,可不要攔著我們一醉方休啊!”
雲秋失笑,點頭卻又搖頭。
風煞連忙疑惑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雲秋頗有自豪氣勢,說道:“恐怕你的一醉方休很難達成了。”
在她的印象中,相公從來都沒有醉過。所以這個一醉方休,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風煞反應過來開懷一笑,與雲秋並排著往客廳走,倆人的身影看上去是如此的和諧,宛如一對壁人。
被忽視的夜笛陰沉著臉,渾身散發出生人勿進的煞氣。
木蓮忐忑不安地來到夜笛身旁,勉強笑道:“老爺,這一路辛苦了吧?奴婢去給你打點水吧。”
夜笛望了木蓮一眼,只見木蓮白皙的臉頰紅的似火。
夜笛還來不及回答,木蓮就感覺身子一晃,接著以一個非常不優雅的姿勢跌倒在地。
木蓮忍住心中的怒氣,雙眼閃著淚光,赤裸裸地望著夜笛。
夜笛彎嘴一笑,就在木蓮綻放一個魅惑的笑容時,夜笛直接毫不留戀地從木蓮身旁走了過去。
木蓮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小紅對著木蓮露出一抹諷刺的笑容,快步跟在雲冬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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