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秋的心中頓時有些鄙夷,連皇上都是那樣無恥的人,官兵又有幾人是好的?
眼看著要進城了,木蓮這時卻突然捂著肚子道:“夫人,奴婢是被劫匪劫來的,他們不會不讓我進入吧……”
木蓮這話雖然說的小聲,但是雲秋他們可是聽見了。而且官兵還疑惑地望著夜笛,接著來到了木蓮面前。
“你剛才說什麼?”
木蓮面對官兵的詢問,面色有些猶豫,卻還是開口——只是,她發現自己居然說不出話來!
木蓮頓時大驚,臉色慘白。
夜笛在一旁溫和笑道:“官爺,想必你聽錯了,這丫鬟是一個啞巴。”
進城後,木蓮頓時眼淚汪汪地認錯,“夫人,對不起,奴婢不知道那句話會給你們帶來麻煩……”
是嗎?如果不知道,你還會那樣說嗎?雲秋在心中冷笑,向絕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如果不是絕,說不定他們現在還真的進不來了。
雲秋的心中忽然有了一個想法,她望了夜笛一眼,見夜笛沒有反對,心裡一喜。
雲秋望著木蓮楚楚可憐的模樣,非常善良地開口,“木蓮,如今我們也來到了江南,你如此一個妙人肯定也不甘心當我的丫鬟,不如待會我給一些銀子,你自己離去吧。”
木蓮呆愣地望著雲秋溫柔的笑容,想著自己即將要被趕走,渾身不可抑制地顫抖。如果離開這裡了,拿什麼交差?他們一定會折磨死我的!
想著那種全身都被刀割似的痛苦,木蓮的臉色瞬間沒有了顏色。
木蓮頓時磕頭認錯,“夫人,求你別趕木蓮走,木蓮會好好聽話的,再也不惹夫人生氣了。”
這是木蓮第二次認錯了,但是雲秋可不認為木蓮會說到做到。木蓮就是一個內奸,留到他們身邊也不過是為了掌握他們的行蹤,她原本也可以忍受的,但是……誰叫她如此狐媚?
作為一個女人,雲秋很好地發揮了女人的小心眼。
“你知道自己錯在哪了嗎?”
木蓮再次呆住,偷偷瞥了夜笛一眼,狠下心說道:“奴婢不該有其他的心思,奴婢今後一定會改,求夫人別趕奴婢走。”
夜笛連一個眼色都沒有給木蓮,雲秋髮現這一點心情再次好了起來。看著絕那冷酷無情的眸中有著對木蓮的厭惡,搖頭輕嘆,“起來吧。”
和夜笛趕路這麼久,雲秋感覺身上有什麼在改變,但是不論如何她已經不是那個柔弱的女子了,她也有她想保護的東西。如果誰敢覬覦,就不要怪她了。
“娘子,何必理會一個丫頭……”夜笛將雲秋抱在懷中,靠在她耳邊輕輕說道。
雖然是輕輕說的,但是雲秋卻眼尖地發現木蓮的身子再次僵住,不禁感到好笑。
難道她真的是一個欺負婢女的主子嗎?才不是!
雲秋推開夜笛,白了他一眼。
“絕,找一個地方歇息。”夜笛心情不錯地開口,淡淡掃了絕一眼。
江南有許多好地方,但是無憂谷卻不在繁華地段。如今到了江南,至於無憂谷還不急在這一時……身後的尾巴一定比他們更急迫,還是要準備迎接他們的拜訪。
“木蓮,待會你陪夫人出去走走吧。”想到什麼,夜笛對木蓮吩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