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才說完申屠峰已經後悔了,但是南宮夫人可沒有給他解釋的機會直接轉身離開了。
“唉,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申屠峰望著南宮夫人離開的背影,本想要去追,想起夜笛和雲秋的事情,最終煩悶地停下腳步。
對於他來說,這件事情才是最重要的。殺害兒媳婦的罪名已經很恥辱了,如果雲秋真的不是他想的那樣,而是被別人操控的,那麼他還能如何?
想到有這個可能申屠峰的臉色瞬間無比蒼白。
現在的他居然希望雲秋真的那個內奸,是來無憂谷害他們的!
“還是去看看吧……事情總歸是由我引起……”
房中:
夜笛將雲秋輕輕放在床上,旁若無人地撫著她的容貌。
下人在一旁哆哆嗦嗦地開口,“少爺這件事情不要怪奴才啊……奴才也是奉了夫人的意思……”
夜笛淡淡揮手,“你們離開吧。”如果他想要離開,就是一百個他們也沒有能力阻擋。只是,愧疚孃親而已。
“既然來了為何不進來?”夜笛望著雲秋語氣淡然。
時間停滯片刻,申屠峰猶豫地走了進來。
“你也看到了,她已經沒有做“內奸”的資格了。”
聽著夜笛冷嘲熱諷的話,申屠峰的額上青筋暴跳。強忍住想要抽人的舉動,申屠峰認真道:“阿笛,父親這次可能真的做錯了。”
夜笛的背影一僵,沒有言語。做錯了?難道單憑這三個字就可以抹殺掉傷害過娘子的事情嗎?
每當望著雲秋這樣沉睡的恬靜,他就不止一次責怪自己。如果當初他不是太自信,恐怕也不會被申屠峰的陣法困住。
只是如今再想這些又有什麼用?
“當時是雲秋首先向我打來,我是出於本能才條件反射打出一掌……”
申屠峰沒有看夜笛是如何表情,自顧自的地解釋著。
“當時我就覺得奇怪,現在想來雲秋恐怕是被別人操控了……”
夜笛想笑,他便也真的對著自己的父親申屠峰,露出一抹赤裸裸的嘲諷笑容。
在房外他就聽到雲秋的解釋了,可是他所謂的父親根本就不給她機會解釋!
“你孃親說的對,我要補償她。”申屠峰的視線終於望向了躺在床上的雲秋。
夜笛的身子輕易地擋住申屠峰的探索,淡然道:“不用了,相信娘子總有一天會醒的。你走吧。”
他是一片好意,可是他的親生兒子居然不相信,還用這樣的態度對他!申屠峰只覺得再也忍不住了,大聲哼了一聲大步離開。
夜笛的眸光忽然變得幽深,感覺有人走近時迅速又變的憂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