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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我是真的不知道你說的事情……”雲秋耐著性子回答,語氣弱小。
當初夜笛說不放心要跟著她,她廢了多少口水才說開他獨自前來。只是,現在的雲秋十分後悔。
相公說的果然沒有錯啊,這公公明明就是對她有殺意嘛!
雲秋不敢與申屠峰對視,餘光瞥見窗外的某一人影時,心裡微微一驚。
她倒是忘了,她的身邊還有絕這個高手呢。可是,相公為何還是如此不放心?竟然偷偷躲在門外偷聽!
雲秋認真地望著夜笛,只見夜笛的嘴唇輕輕翕動著。雲秋看著口型心中一暖,相公這是叫她不要害怕呢!
“你說,如果你真的沒有不軌之心,為什麼還要去禁地?”對於雲秋的走神申屠峰非常不滿,他就不信今天問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起先他還以為雲秋沉默著是害怕呢,現在才覺得她是在拖延時間!
這種人真是髒他的手!不過……要是再給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雲秋就別想走出這個房間!
“爹,我真的不知道觸犯了你的底線。今天我也不知道自己去了哪裡……包括自己做了什麼。”
知道夜笛在門外,雲秋反而多了一些勇氣。說起話來迅速而又認真。
申屠峰眉頭一皺,張口便大吼,“看來不給你一些苦頭你是不會說實話的了?”
他本來就是一個粗人,現在面對雲秋的答非所問僅有的耐心已經全部用完了。
雲秋察覺到申屠峰的殺意,這次不是淡淡一點,而是非常濃烈的,不由神情一愣不自覺地向後退了幾步。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事情,還會惹得自己名義上的公公這樣對待她!
雲秋雖然心慌,但是在此時此刻她只能以一遍應萬變。她強迫自己鎮定,努力回憶今天發生的事情。
相公說過這是跟木蓮有關的,也就是木蓮迷惑她後利用她的身體做了什麼。
在見識江湖中的險惡之後,雲秋覺得這種可能也不是沒有的。
記得在路途中絕殺門門主便在芳蓮的身上下了這種毒。
雲秋驚詫地脫口道:“爹!我知道了!一定是有人利用我的神識做了什麼,但是我不知道。我可能已經中毒了……”
雲秋越說越激動,漸漸有些語無倫次。
申屠峰記起昨天南宮夫人的話,不由警惕地停下動作,深深地打量著雲秋。
雲秋到底還是他的兒媳婦,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地冤枉別人也不是他的風格。
申屠峰沉思一刻,板著面孔,朝雲秋伸去一隻手,“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個機會。”如果再次胡言亂語,那麼就不要怪他心狠了。
雲秋怯怯地點頭,還沒有反應過來,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揮向她。也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再次看清申屠峰時,他的眉眼中全是戾氣。
他剛剛仔細地把過脈,雲秋根本就沒有中毒!在臨死的關頭居然還妄想這樣騙他,還真是不知死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