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蓮想起什麼,嘴角掛著一抹詭異的笑容,直把雲秋看的心中發怵,情不自禁地往夜笛身旁靠去。
夜笛輕輕拍著雲秋的背,安撫道:“沒事了,娘子,一定會沒事的。”
夜笛抬眼平靜而很有威懾地望著木蓮,“你是自己說,還是讓我幫你開口?”
再這麼多個日子中,木蓮早就看出夜笛不是一個好惹的人了。此刻被他用那樣的目光瞪著,不禁感覺頭皮發麻,怒不敢直視他。
木蓮強逼自己鎮定,“沒錯,今天的事情的確是我做的。那又如何?當初她發現我的來意是想要出無憂谷,她立刻就懷疑了。”
感覺頭頂上的視線像刀子一般,木蓮不禁微微頓了頓,“我什麼也沒有說,是她知道我是伺候申屠蒼的人,自己猜測出來的。”
如果沒有別人的挑撥,歐陽罌粟就已經中計,讓別人把她刀使了,這也太奇怪了。
那麼歐陽罌粟在意的事情一定不是這件,跟……父親有關吧?
夜笛若有所思地望著申屠峰,申屠峰彷彿知道夜笛在想什麼,不由臉色一紅,神色更加令人發笑。
這嚴肅中又憋屈的面孔,多少有些理虛的表現。
“哼,胡說八道。”申屠峰咳嗽幾聲,彷彿在試圖遮掩什麼,轉眼怒瞪著木蓮,“不管你是不是說的真的,但是這件事情……”
“你只要說出你為什麼來無憂谷,到底要做什麼,說不定我心情不錯就會饒你一命。”
南宮夫人從袖中拿出一個小瓶子,在手中悠閒的把藥著,似乎在自言自語,又像在說給別人聽的。
“我這個藥呢,人吃了可是會感官不減,步入深淵的天下極樂哦……”
天下極樂?木蓮腦海中立刻浮現出無數人死後,只剩一地血水的畫面。這天下極樂是少有的毒藥,據說是歐陽罌粟當初為了對付一個女子特意做的。
當初她還嘲諷這果然是最毒婦人心啊,也不知是誰那麼倒黴,居然惹到了歐陽罌粟。
如今親眼見到天下極樂,木蓮感覺雞皮疙瘩不斷地冒起。難道她最後竟然要死於天下極樂?
不!不!她不能死!就算死也一定要死的漂亮!更何況天下極樂根本就是慢慢折磨人,當人身軀慢慢腐爛,才會最終死去。這樣的死法真是太恐怖了……
木蓮越想越驚慌,背上全是冷汗。看著南宮山步步優雅地朝自己走來,木蓮不再猶豫,大聲求饒,“不要!不要!我說!我全部都告訴你們!”
南宮夫人得意一笑,手指觸控到木蓮的面容,悠嘆一聲,“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哦……”
雲秋感到此刻的氣氛實在不對,心裡也是有一樣的感受,不想再待在這裡。
“相公,我感覺不舒服。”
夜笛凝眉,木蓮是一個關鍵的線索,一定不能放過。視線瞥過站在一旁的絕,夜笛的臉上立刻有了笑意。
“絕,你監視木蓮已經有一段日子了,接下來你就配合父親他們,一起審問木蓮吧。”
“等等!”看著夜笛抱著雲秋準備離開,南宮夫人這才想起什麼似的,急忙奔過來握住雲秋的右手。
半晌,南宮夫人才恍然大悟,神色輕鬆,嘴角有著不可抑制的笑容。
“原來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