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過身時，林越腳步猛停了一下。
這張臉......他見過。
月城五中，七班。
蔣櫻！
大半年前，她突然退學失蹤，班主任提過一次，說家裡給她轉去外地休養。那時班上還議論了幾天。
以前的蔣櫻話很少，坐在靠窗第三排，值日從來不躲。
林越記得她給自己遞過水，也借過他筆記。
可現在，她站在暗星閣陣臺前，身邊跟著一群一品黑衣人。
蔣櫻歪了歪頭，看向林越。
“你看我的眼神，好像認識我。”
她聲音很輕，帶著一點疑惑。
旁邊一個黑衣老者往前一步，脖子上佈滿暗紅紋路。
“少主，外面有人靠近，別拖太久。”
蔣櫻擺手：“我想起來了。”
她看著林越，慢慢念出名字。
“林越。”
“你是我同學，對嗎？”
林越沒有回答，視線落在她腳下的星紋陣臺上。
陣臺上放著幾個半透明罐體，裡面浮著暗色液體。每個罐體底部都有細管，連線到大廳深處一扇小門。
那裡面傳來很弱的心跳聲。
不是一個人。
林越心裡那股煩躁一下頂起來。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蔣櫻笑了笑，表情很自然，像在學校走廊裡聊作業。
“搬一點材料，清理一點廢物，再接幾個人回家。”
“那些罐子裡是什麼？”
“別問這個。”蔣櫻朝他走了兩步，“你能走到這裡，說明你比以前強很多。殘星之資能修到一品，很辛苦吧？”
林越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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