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下一秒。
林越，第三十七。
秦戰眼睛一下瞪圓。
“這小子速度這麼快？”
燕長空正在喝茶，聽見這話，茶杯放下得很輕。
他看向大屏。
林越的排名還在升。
第三十一。
第二十六。
第二十二。
燕長空臉上沒表現太多，手卻把茶杯往自己這邊挪了挪。
秦戰瞥了他一眼。
“老燕，你之前是不是藏資料了？”
燕長空沒好氣道：“資料大家都能看，我藏你家櫃子裡了？”
“殘星之資，玄體D級，速度壓過一堆A級新生，你跟我說資料正常？”
“天才身上有點超出資料的東西，不奇怪。”
“你這老頭說得輕巧。”
向老看著林越的即時畫面，眉頭微動。
林越此時已經衝到第一梯隊尾部。
在他前方，全是問天大學開學前就重點圈出來的新生。
殘星之資的標籤掛在資料第一頁，看著實在扎眼。
一名女導師翻看林越資料。
“南湖洲月城，三級見習星途士，馳援任務記錄很亮，他不是單純速度型。”
另一名導師說：“第一輪才剛開始，擎天星梯後面還有關卡，光快未必穩。”
燕長空盯著投影，沒有接話。
秦戰也沒再吵。
兩人視線都落在林越身上。
這個月城學生，明顯比資料裡更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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