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裝。”燕長空沒好氣，“你肯定做過手腳。”
秦戰攤手：“問天大學大廳裡，當著向老的面，我能做什麼手腳？”
燕長空懶得理他，又看向林越。
“林越，你確定？我不是勸你改，只是提醒你，選導師不是小事。秦戰訓練很狠，他教學生，頭幾個月能把人累到懷疑人生。”
秦戰立刻瞪過去：“你這叫不是勸？”
燕長空沒搭理他。
林越回答得很直接。
“燕老師，多謝提醒。我進入問天大學之前，就已經考慮過。”
他看向秦戰，停頓了一下：“秦老師對我家裡有恩。”
聽到這句，秦戰臉上的笑收了些。
林越沒有展開講月城那次深淵侵蝕的細節，但他心裡記得很清楚。
林海源當時差點被深淵汙染拖進絕路。
如果不是秦戰及時插手，星淵獵殺部那邊的流程未必能那麼順。
那份恩情，對秦戰這種高等教授可能只是順手。
對林越一家來說，恩情不淺。
燕長空聽完，眉頭鬆了些。
“原來是這樣。”
他看了秦戰一眼：“你藏得夠深啊。”
秦戰咳了一聲：“我可沒拿恩情逼學生，小子自己選的。”
向老在旁邊點頭。
“既然林越選擇秦戰，秦戰，你收不收？”
秦戰往前一步，赤袍衣襬被星紋風流帶起。
“收！”
他看著林越，語氣比剛才認真許多。
“林越，從今天開始，你是我秦戰的學生。你願意拼，我就敢教。你以後在問天大學受了委屈，先來找我。自己犯蠢，那我親手揍你。”
林越行禮：“是，老師！”
秦戰笑了：“好。”
大廳裡又響起一陣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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