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看向她：“剛才為什麼讓我？”
何疏影低頭看著錘柄上的星紋，聲音很輕。
“我打不過宋時雨。”
“你怎麼確定？”
“打了就確定了。”她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我就算進決賽也會輸，你還有機會。”
林越看著她。
之前那場何疏影主動收了重力環，給他省了消耗，也沒逼他暴露更多底牌。
現在她又逼出了宋時雨的第三式。
這不算簡單的讓路，她是在替他把決賽能提前做的事全做了。
周勉坐在旁邊，一臉憋不住八卦的樣子。
朱雷用胳膊撞了他一下，示意別插嘴。
林越沉默兩秒，開口說道：“謝了。”
何疏影搖搖頭。
“你拿第一，我也高興。”
這話一齣，周勉的表情更不對勁。
許知予瞥過去一眼。
周勉立刻把臉轉向擂臺，假裝自己在認真研究賽程。
林越沒順著這個方向想。
他只是認真說道：“我會盡力。”
何疏影抱著錘子，往旁邊走了幾步，找了個空座坐下。
她坐得很直，錘子橫放在膝上，像是終於完成了一件事。
半空星幕開始變動。
十強名單全部暗下，只留下最後兩人的名字。
「問天大學1985級新生賽」
「冠軍決賽」
「林越對戰宋時雨」
觀戰席上的聲音一下推高。
“真到這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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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