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測評員說話的時候,左休言緩緩摘下頭盔,向他望了過去。
仔細地看他的神情,看他的穿著,看他的體態,將他的每一句都在心裡過了一遍。
左休言輕聲道:“生活方面,你這段時間,經常超過午夜十二點入睡,並且很久沒有按時吃飯。”
“人際關係方面,你已經結婚,但媳婦並不會過多關注你,你和家裡關係並不好,經常受氣,不時會吵架。”
“工作方面,很長一段時間內,你在職位上沒有晉升,而且未來能得到升職的可能也極小。”
她的語氣沒有一絲起伏,甚至連句子都沒有疑問和不確定。
測評員先愣後怒:“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雖然語氣暴怒,但他的眼神里有微不可察的驚恐。
“你的天賦能力,非戰鬥型別。而且……”左休言頓了一下,向他微笑,“是F級。”
測評員拍桌站起:“你說誰F級!”
左休言沒有說話,只是用一種很確定的眼神靜靜地望著他。
可是,就是這番平靜,讓測評員怒氣越來越旺,只覺得羞辱感越來越強。
“你從哪搞到別人私人資訊的,信不信我向上面舉報你!”
“這就是你的工作態度?”一道嚴厲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一個國字臉男人推門走了進來。
屋內的兩人都望了過去。
這人身上穿著同樣的測評工作的制服。
“你誰啊,知道啥事嗎,張口就來說我態度有問題?”
測評員話剛說完,目光就瞥到了國字臉男人衣服上的胸牌。
金色。
居然是金色?
測評員臉色大變,他自已可只是一個銅牌。
銅牌只是最初級的“測評員”,而金色那是專門為稀有天賦覺醒者服務的“高階測評師”。
這差距可不是一點半點。
雖然都是測評工作,但已經不能算一個圈子了。
光是對方所能接觸的階層,都讓他可望而不可即。這種人平時根本接觸不到,想見到這麼一眼都見不到。
他平時就唸叨,要是自已好運,哪天能遇到這些高層人物的時候,自已拼了命也得湊上去問候人家一兩句。
這下好了,今天是真把人家問候到了。
測評員趕快惶恐的鞠躬道歉;“對不起領導,實在對不起。剛才我真是氣急了,嘴上沒把門兒,不是故意的,沒有冒犯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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