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僅剩的四個掛飾,少了一個,又一個。
最後,剩著那隻側躺的小白熊。
“是多了一個嗎?送我吧!”有人直接伸手。
朋友直接拿了回來:“沒啦沒啦,這是我給人專門留的。”
熊御安的心砰砰跳,視線看著朋友的臉和被抓緊的小白熊。
“誰啊?”
“我同桌呀,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吶。她早定了。”
“誒?你偏心!她怎麼知道的,你都不給我們提前說。”
“才不是,那次剛好聊起來了嘛。”
空蕩蕩的包裝袋被人拿去扔到了垃圾桶,桌上空無一物。
熊御安心抽了一下,如同被撕扯著往下墜去。
周圍的聲音變得嘈雜無比,吵得好似神經都被割裂。
她抿著嘴,轉回頭胳膊撐在桌子上,捂住耳朵。
“噗通!”左休言的心傳來撕扯般的疼,被一股大力砸入了海里。
竟似即將結冰的水,讓她的肌肉抽了筋,血液都要被寒冷抓住不再流動。
洶湧地暗潮將她推向越來越遠的地方。
左休言開啟情緒調控,但沒有任何效果,只能強忍著疼往上游去。
她對此早有所料。
正如第一天落水時,左休言想,自己將會墜落到這片海域中很多次。
直接從16升到了18,但緊接著又兩次播報。
熊御安緩了很久,如果不是一道收作業的聲音響起。
“把作業從後往前傳,小組長統計!”班長喊了起來。
這下班上的氣氛緊張了起來,還在抄作業的人嚎叫道:“等下等下馬上!差一點了!”
“早不寫,等會老師來了!快快快!”班長不做理會。
熊御安剛準備將放在桌角的作業拿過來,就皺了下眉。
作業本是歪的。
她擺放的時候是整齊的,哪怕剛剛壓了一下,但並沒有偏。
熊御安猛地想到了什麼,拿過來一本本快速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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