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新城，局內對零隊扶持，這些沒有讓她掏錢，全部免費。
隨著左休言的話語，智慧設施自動識別，右側牆壁光影消失，滑動開了一道門。
裡面是透明玻璃的衣櫃壁櫥，全身鏡，還有長凳。
是換衣間。
三人依次獨自進去換好。
而左休言從桌子旁邊提出一箱，開啟卡扣，將全套衣服拿出來。
把內搭放在外套外褲上方，又把新鞋傾斜倒放在最上面，抱著遞向熊御安：
“你也換上吧。”
熊御安雙手抱過，像個剛學會走路的小熊，一搖一擺一步步走向換衣間。
還好這衣服並不複雜，熊御安基本的生活還是能自理。
等她出來，左休言從椅子上站起身，蹲下身子，扭動熊御安鞋子上的旋鈕，幫她把散開的鞋帶繫好。
五人穿著棕色的外套，黑色內搭，黑色軍靴。
一眼看過去，整齊劃一，頗有氣勢。
“嘿，我有點興奮了。”藍調眼睛左右看著隊伍。
“嗯嗯，我也是。”程厲點頭。
這種歸屬感確實不一樣。
柳暢沒說話，低頭扭動著身子打量自己，又白得一件裝備哇，發了發了。
“你們較重的東西，可以給我。”左休言道。
三萬的空間有一立方米，還能擺下一點東西，減少隊友們的負擔。
三人聽聞，斟酌了一下，把一些小型但重的東西移交過去。
左休言將抽屜裡的證件拿了出來，遞給藍調：“藍調，歡迎加入零隊。”
“謝了隊長。”
“都吃過飯了吧。”
“吃過了。”
左休言往門外走去：“出發。”
西人隨她轉身，跟在後面。
一路來到停機坪登上首升機，40多分鐘後，五人到達D17禁區外圍的邊界線。
負責守衛和檢查入境的覺醒者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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