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昂娜確實遇到了真的搶劫者,事情發生在謝爾比處於昏迷那段時間。
當時她想著之後怎麼都需要用到錢,便帶著埃斯蒙德的信去找銀行經理辦理賬戶,準備兌換一點新大陸的貨幣,結果正好看到一行歹徒持槍闖進銀行。
好在歹徒的數量不多,銀行的安保人員也很靠譜,很快將人制服並抓了起來。
也是真正目睹了新倫納城中的混亂,利昂娜才想出一個能讓自己留在新大陸的完美藉口。
之後她聽從了偵探事務所中探員的建議,穿著高調的衣服跑到最容易被搶劫的區域,為的就是想隨機釣一個倒黴蛋,給自己弄點不輕不重的傷。
結果自然是不太好——由於還不瞭解本地的特殊情況,得到的結果也與預想大相徑庭。
前面剛有人跳出來打劫,後面的熱心路人就一聲尖叫引來了住在附近的社群民兵。
誰都知道新大陸上治安差,且政府組建的治安系統十分無能,可如果治安真的差到普通人無法生活,那這個城市也算是廢了。
既然政府的治安所管不了事,生活在各個社群的人們就開始自己想辦法。
最普遍的做法是把生活在社群內、體格健壯的男性居民們組織起來,接受訓練或給予武器,按情況排班巡邏。一旦有人在其管轄內的區域鬧事,直接用武力制服對方。
於是利昂娜就看到了無法在龐納城中看到的一幕——她還沒來得及被搶劫,身側的四層樓房中便有人一把推開窗戶,一根黑漆漆的槍管從視窗伸出,直接衝著搶劫者的方向開了兩槍。
兩聲槍響後,搶劫的人已然跑得不見人影,只剩下一個叼著捲菸、精神十足的青年坐在視窗扛著槍,用口音濃重的馬黎語朝利昂娜喊了句“別客氣”。
真是……非常有新大陸的風格。
波文聽說後對她的做法非常不贊同,出主意的凱恩探員也被剛回來的阿瑟·馬希先生臭罵一通。
最後在馬希先生的指導下,小弗魯門先生還是在9月3日觀看完演出後被人“持刀搶劫”並劃傷了手臂,回到住所後就開始“生病”。
這場來勢洶洶的“病”持續了一週左右,直到“愛絲塔斯城堡號”離開新倫納港,小弗魯門先生的病情總算好了一點。
只是“稍微恢復健康”的小弗魯門先生有些厭倦在新倫納城中的生活,某一天帶著自己的隨行醫生來到了人滿為患的火車站,從此失去蹤跡。
而另一邊,兩名衣著簡樸、隨處可見的青年從馬希偵探事務所的後門走出,匯入來來往往的行人,走入火車站。
兩撥人分別在車站買好票,最後在同一節一等車廂相遇,四位帶著行李的人剛好填滿一個小車廂。
最後進入車廂的波文順手關上門,以此向外界表示間車廂已經坐滿。
等火車的汽笛響起,窗外的景色開始移動後,火車執行發出的雜音完美掩蓋了他們的談話聲,凱恩探員便開始向幾人介紹起有關歐尼爾夫人,也就是道格拉斯夫人的近況。
“您要找的道格拉斯上校夫人居住在希圖科姆,那是一個距離諾特堡很近的小鎮。那裡一開始人口較少,鄰里之間都很熟悉,大多是兩三代前就生活在那裡的。”
“不過因為前年那裡通了鐵路,政府有了擴建的想法,房地產商在鎮中蓋了些新房子。現在很多在諾特堡工作的人會在那裡買房,鎮子上的新面孔也多了不少,道格拉斯上校夫婦就是那時候搬過來的……”
“這不是巧了,我們確實需要租個房子。”
利昂娜指了指身邊的謝爾比又指了指自己:“我這位朋友還需要靜養一段時間,而我的“病”也沒有完全好,一個距離諾特堡很近的小鎮剛好可以讓我在“養病”之餘還能出門溜達……不過我倒是有些擔心你。之前馬希先生說當時你是與他一起去拜訪了道格拉斯上校,如果之後遇到不會被認出來嗎? ”
凱恩探員聞言卻笑了。
他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身高不高身形還偏瘦,屬於扔到人群裡都不會找到的普通人。
唯一會讓人產生深刻印象的是他的皮膚較深,笑起來露出的一口白牙格外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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