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 記得穿鞋啊
被明恆沉聲訓了幾句,明珠瞬間收斂了方才莽撞的性子,乖乖蔫了下來,不敢再吵著往外衝,只得悻悻折回房間。
明恆轉頭看向身側的謝十七,語氣沉穩叮囑:“看好你家姑娘,半步別鬆懈,絕不能讓她再私自亂跑。”
謝十七垂首躬身,態度恭謹肅穆:“是。”
他應聲接過方才擱置在旁的安神湯,端著溫熱的瓷碗,腳步輕緩,快步跟著明珠走進屋內。
明恆望著兩人的背影,無奈輕嘆一聲,緊隨其後踏入房間。方才的嚴厲神色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溫和沉穩,放柔了語調對著落座床邊的明珠緩緩開口。
“我即刻去一趟固州知府衙門。蝗災肆虐全城,危及百姓生計,官府絕不能坐視不理、袖手旁觀。”
他眼底掠過一抹冷厲,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我倒要看看,這幫地方官員如今拿出了什麼救災章程。若是他們推諉懈怠、置之不理,尸位素餐,我不介意先替皇伯父,好好清理一番這些庸碌之輩。”
明珠此刻被訓得格外老實,乖乖坐在床邊,輕輕點了點頭。沉默片刻,她抬眸開口,語氣認真:“我倒是有個法子。”
明恆微微挑眉,眼底帶著幾分訝異。他常年涉足政務、征戰沙場,見過數次天災禍亂,深知蝗災難治,本就對此事滿心棘手,聽聞妹妹有對策,當即追問:“什麼法子?”
趕路途中他也曾翻閱古籍典冊,知曉蝗蟲天生趨光,入夜之後會如同飛蛾撲火一般奔赴明火,這也是他執意讓明珠等到夜間再出手、不願白日張揚的緣由。
明珠抬手撓了撓微溼的長髮,原本順滑的髮絲被撓得愈發凌亂,平添了幾分嬌憨稚氣。
“我手裡有不少驅蟲符籙,專克這類邪祟蟲患,能夠驅散蝗蟲。”她坦誠說道,“只是符籙只能驅避,無法徹底滅殺。”
話音落下,她眼睛一亮,瞬間理清思路:“不如我們以符籙為引,把漫天蝗蟲盡數驅至一處空地,再引烈火焚燒,既能控住蟲群,又能徹底根除隱患!”
說完,她也不等明恆回應,赤著白淨腳丫直接踩上微涼地面,快步走到窗邊推開木窗。指尖輕揚,隨手朝外甩出數張泛黃符籙。
幾張符籙凌空輕轉,落地無聲,淡淡的靈光悄然散開。庭院上空零星飛舞、四處亂竄的幾隻蝗蟲,像是撞上了無形屏障,驟然慌亂掉頭,遠遠避開這片院落,再不敢靠近半分。
效果立竿見影。
明恆目光沉沉,認真看向她:“你手裡還有多少這類符籙?”
明珠將貼身收好的一沓符籙盡數取出,厚厚一疊鋪在掌心,數量著實不算少。
可一想到城外那遮天蔽日、無窮無盡的蝗潮,她心底瞬間沒了底氣,小聲嘟囔:“不算太多。之前我靈力被封,每日只能靠著積攢的微薄靈氣畫幾張,攢了許久才這麼一沓。”
這點符籙對付零星蝗蟲、護住一方小院綽綽有餘,可對上席捲整座城池的漫天蝗災,屬實杯水車薪。
“的確不夠。”明恆看了看那疊符籙,不由失笑。
明珠立刻接話,眼底帶著幾分底氣:“但我現在靈力恢復了,我可以畫雷火符,威力更強,滅蟲效果更好!”
“你一人之力,終究有限。”明恆走上前,接過她掌心的符籙細看片刻,又輕輕放回她手中,語氣溫和卻堅定,“別什麼事都自己扛。天災降世,本就是官府職責所在,該由衙門牽頭統籌。若是讓你一個小姑娘獨力救災,反倒顯得滿朝文武、地方官吏盡數無能。”
“你安心在院子歇息,等我從衙門回來再做打算,可好?”
明珠靜靜思索片刻,乖乖點頭應下。
是啊,是她太過心急狹隘了。
天災當前,從不是一人之力便可扭轉乾坤、護佑萬民。大盛朝有官府、有軍隊、有各司其職的官員,平日裡享俸祿、居其位,本就該在危難之時擔起重任。
。果結的力協心同人眾野朝、姓百千萬是而,勇孤的人個一某靠是不從,穩安間世
。堂朝信相、人世信相著學該也,主世救的切一攬獨做行強必不
。膀肩的拍了拍輕輕手抬,不心放恆明,分安巧乖、開想底徹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