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用得著在這裡苦哈哈的畫符佈陣......
既然分工好了,便開始動手收拾。
謝十七自然是要幫明珠收拾住的地方。
他垂頭抱著明珠要用的被褥進了房間,見她在專心畫符,便收了自己的眸光,悄無聲息的替她鋪床。
明恆帶著沈括出去探查象州城的情況去了。一時半會的也回不來。
至於臨風他們,一個在做飯,一個在餵馬,還有一個在打水收拾明恆和沈括的房間。
他默默的收拾好被褥,又將明珠要用的東西一一拿進來擺好,見明珠還沒有搭理他的意思便又轉身去了廚房。
臨雨在燒開水,謝十七要了一壺替明珠拿了過來。
他倒了一杯熱水雙手捧著輕輕的遞給了明珠。
“郡主,請用。”他低聲說道。
“嗯。放著吧。”明珠頭也沒抬的說了一聲。
謝十七依言將茶水放在桌子上,隨後退到了一邊。
“這裡沒事了。你出去吧。”明珠見他杵著不走,淡聲再說了一句。
“殿下,屬下是不是哪裡做的不對。”謝十七咬了一下自己的唇,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什麼不對的。”明珠生硬的回答讓謝十七的心一沉。
他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那夜他毒發之後就變樣了......
是郡主察覺到了他的小心機了嗎?
是他千方百計的勾引她被她給看出來了嗎?
只要一想到這些,謝十七的心就好像被人用手捏住了一樣疼的喘不過氣來。
他寧願再受幾遍毒發的痛苦,哪怕是血脈被封,心痛如刀割,也不願意承受現在明珠對他的不冷不淡。
郡主是極好的。
是他存了齷齪的心思了......
他想要永遠的留在郡主的身邊。
是他在奢想一種壓根就不可能屬於他的可能......
如謝十五說的那樣,世上又有幾個人能有謝十四的好運氣!
他之所以會毒發前專門跑去馬廄倒下,是因為他知道明珠一定能找到他!
也一定會可憐他。
他可憐巴巴的說自己怕明珠會騎馬出去所以專門在馬廄等她,的確是半真半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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