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罪立功!
這四個字像是一根救命稻草,飄飄悠悠地落在他們面前。
抓住了,或許能保住一條命。
抓不住,那便是與沈遂同罪,押回京城,秋後問斬!
明恆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彷彿一位耐心的獵手,看著獵物自己走進籠中。
明珠站在一旁,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忍不住對明恆扯了扯嘴角。
她這哥哥,看著光風霽月、溫潤如玉,實則心黑得很。
輕飄飄一句話,連威脅都算不上,卻精準地捏住了這些人的七寸——貪生怕死,人之常情。
他不需要嚴刑逼供,不需要一個個審問,只需要在狗籠子裡扔一塊肉,這些平日裡道貌岸然的官員,便會為了搶這塊肉,互相撕咬,將沈遂和仙女娘孃的老底掀個底朝天。
這叫什麼?
這叫從敵人內部瓦解敵人!
這叫不戰而屈人之兵!
這比他們自己去一點點逼問、去查案、去搜證,效果要好上太多了。
這些人跟著沈遂多年,知道的秘密只會比他們查到的更多、更髒、更致命。
明珠心底暗暗嘖了一聲:哥哥玩得就是髒啊。
但她喜歡。
果然,沉默只維持了短短幾息。
“世子!下官有話要說!”
一個瘦小的典史猛地撲了出來,跪在地上連連叩首,額頭砸得青磚砰砰作響:“下官有罪!下官願意揭發!沈遂他......他三年前強徵象州城商戶捐銀,說是給仙女娘娘塑金身,實則那銀子有一半都進了他自己的私庫!下官有賬本!下官偷偷記了賬本!”
“世子!下官也知道!”另一個巡檢也連滾帶爬地衝了出來,生怕慢了一步,“沈遂這些年在賑災銀兩上一直都在做假賬。”
“還有我!世子,下官要揭發!”
“下官也有罪要訴!”
一時間,堂屋內像是炸開了鍋。
那些原本還瑟瑟發抖的官員們,此刻爭先恐後地想要撲到明恆面前,七嘴八舌地叫嚷著,生怕自己的聲音被旁人蓋過去。
沈遂癱在地上,聽著昔日同僚們爭先恐後的揭發,面如死灰,嘴唇哆嗦著,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
他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眼睜睜看著自己賴以生存的水池一點點乾涸,最終只能瞪著一雙死魚眼,絕望地望著房梁。
明恆抬了抬手,“你們太吵了,等會本世子會專門安排人手將你們所言記錄在案再逐一核對,本世子可警告你們,不要為了脫罪或者減罪就捏造事實,若是被本世子發現,定然不會輕饒了!”
明珠走到明恆身側,壓低聲音,眼底帶著促狹的笑意:“哥哥這一手,真是殺人不見血。”
”。的學你跟“:道回聲低樣同,揚微角,看眸側恆明
。辜無臉一,睛眼了大瞪珠明”?心黑般這有哪我“
。適合不裡這,鬥與再不,聲一笑輕恆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