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情不願地挪到東東面前。
“東東對不起，我不該罵你。”
我看了一眼嗎，淡淡地開口。
“沒必要。”
“孩子本來什麼都不懂，還不都是大人教的？”
說完，我拉著東東轉身要走。
剛邁出一步，身後忽然傳來一聲悶響。
接著是陳子涵撕心裂肺的哭聲。
只見陳國棟一腳踹在陳子涵後背。
陳子涵臉朝下直直撲在水泥地上。
鼻尖磕破了皮，滲出了觸目驚心的血珠。
陳國棟還不罷休，劈頭蓋臉衝著他吼。
“給東東跪下道歉！廢物！你們娘倆都是廢物！”
“要不是你們娘倆惹事，老子的工作能丟嗎！”
郭紅玉嚇得渾身一哆嗦。
下一秒，啪地甩了自己一耳光。
緊接著左右開弓，一邊扇一邊哭。
“我錯了！對不起何科長！”
“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
陳子涵也趴在地上，鼻子流著血，哭喊道。
“對不起東東！對不起！”
陳國棟搓著手，弓著腰湊到我面前。
臉上堆著卑微到骨頭裡的笑容。
“何科長，您看這樣行了嗎？”
“實在不好意思，給您添堵了！”
我看著他這副嘴臉，只覺得噁心。
“把什麼都怪在老婆孩子身上，你自己沒責任嗎？”
“踢自己七歲的兒子逼他下跪，這事你也幹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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