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信將疑地落在我身上。
我正要開口,人群裡忽然擠出一箇中年女人。
我認出她是隔壁班的一個學生家長,以前跟我老公一個單位。
女人義正詞嚴。
“我認識東東媽媽!她老公原來和我一個單位,是防汛的時候被洪水捲走的!”
“政府還追授了優秀公務員,是個烈士!”
她盯著郭紅玉,一字一句。
“人家老公拿命救了別人,你現在欺負他兒子,說他是野種,你有良心嗎?”
空氣凝固了一瞬。
人群沸騰了,所有目光像刀一樣扎向郭紅玉。
“烈士家屬也欺負?喪良心啊!”
“人家老公為公家犧牲,她在這兒罵人家孩子野種?這種人也配當媽?”
郭紅玉臉漲成了豬肝色。
忽然一梗脖子,聲音尖得刺耳。
“那又怎麼樣!誰老公還不是個公務員?我老公也是!”
她晃晃手機,滿臉得意。
“我剛才已經打電話叫他過來了!”
“現在是你最後的機會,你要是識相,馬上跪下給我兒子道歉!”
“否則等我老公來了,你們娘倆就死定了!”
她話音剛落。
人群后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老婆?”
郭紅玉像換了張臉,眼眶一秒就紅了,快步迎上去。
“老公!你總算來了!我都快被她們欺負死了!”
陳國棟拉下臉來,眉頭擰緊。
“一個小野種,敢欺負我老婆孩子?”
“放心吧老婆,今天非給他點顏色看看!”
郭紅玉手指直直戳過來。
”!媽的種野小是就!是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