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陛下……我們知道了，我們會更加努力的。”
胡列娜仔細思考，確實如同比比東所說的，她內心無意識的就開始害怕秦啟了。
下意識的就開始想要拉上邪月和焱一起對抗秦啟了，這本身就是一種認輸的行為。
“好了，別的不說了，下去吧，以後好好努力。”
比比東揮了揮手將胡列娜他們趕出了宮殿，大門緩緩的關上。
宮殿中只剩下了比比東一個人，她端坐在教皇的寶座之上。
手中再次拿起了秦啟的奏報，其中除了戰鬥描寫以外。
還有秦啟所說的話，那關於自由殘缺變的描述。
“無翼的鳥，雖然無法在天空中繼續翱翔，但卻已經可以在大地上肆意的奔跑。”
比比東嘴裡面小聲的念著秦啟說過的話，她心跳有些加速了。
她感覺這描述的和自己的人生何其相似。
早些年的時候，她還是聖女，還十分的年輕，可後來呢。
她被自己的師傅強暴，被囚禁在密室之中，被自己所愛的人拋棄。
那個時候她就好像是無翼的鳥，被囚禁在這奢華的囚籠中。
無法去追逐自己想要的自由。
“無腮的魚，雖然無法從外界獲取，但是卻已就該可能自我內迴圈呼吸。”
比比東想到了自己被囚禁那段時間，想到了自己被拋棄之後的生活。
她沒有了任何的希望，沒有了任何的依靠，她曾經多次想過一死了之。
尤其是在生下孩子之後，她想過殺死自己的孩子好之後，然後自殺。
但最後她還是沒能下得去手，沒能殺死孩子，也沒能殺死自己。
“無牙的獸，雖然不能咀嚼食物，但依舊可以忽然吞嚥。”
比比東唸到這一句的時候想到了供奉殿中的千道流。
和千道流相比，她現在就是無牙的獸根本沒有反抗的力量。
但她不會屈服的，她早晚有一天要毀滅武魂殿，要毀滅一切！
就算是囫圇吞嚥也無妨！
“人生雖然是殘缺不堪的，但這些殘缺無法阻止我們追求肆意妄為的自由！”
比比東說到這裡眼神中忽然流露出悲傷，如今她殘破汙穢的身軀真的還能去追求自由嗎？
比比東手肘靠在椅子的把手上面，手掌撐著美麗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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