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麼東西……”
秦啟聽著雪帝那空靈的聲音，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了。
眼前這個人好像是在罵自己啊！
你才是東西呢，你全家都是東西！
我怎麼可能是東西呢，我不是東西，呸，這也好像是在罵我自己啊。
“我是好像是魂獸的存在。”
秦啟看著雪帝，他心中清楚要是暴露自己人類的身份，那恐怕就完蛋了。
他必須給自己找一個合適的身份。
“好像是魂獸的存在？”
雪帝看著秦啟，她確實看透了精神力的偽裝，但她沒有看透狂蠻變化道的偽裝。
狂蠻的變化道不是偽裝，而是真的變成了那種兇獸。
再加上秦啟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古老的野蠻，狂暴的氣息，實在是太像是兇獸了。
雪帝一時間也分辨不清楚眼前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那是什麼？”
雪帝盯著秦啟的眼睛，她從中沒有感到畏懼，沒有感到心虛。
眼前的人應該不是在欺騙自己，但好像是魂獸的存在，那是什麼？
“我現在是人類，但曾經也被稱之為怪物，魂獸。”
秦啟眼神真誠，他說的都是真的，謊言是無法欺騙眼前的人。
只有真相才能欺騙眼前的人，我說的都是實話，但你怎麼理解就是你的事情了。
“是嘛……你是因為無法度過天劫所以才轉修成人類的嘛。”
“怪不得你身上既有魂獸的氣息，又有人類的氣息。”
雪帝看著秦啟，她頓時理解了，魂獸在沒有把握度過天劫的時候。
就會選擇捨去修為，然後轉生成人，追求新的道路。
“你是星斗大森林的？”
雪帝眼神中還是有些疑惑，她從秦啟身上感受到了無比純粹的極寒的能量。
這股氣息和極北之地能量所化的自己有些相似，但也有些不同。
可雪帝活了七十萬年，她是第一次遇到氣息和自己有些類似的存在。
“不是，我是落日森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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