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步吧!」
黑毛狐狸發出蒼老聲音,說道:「許符君,許總巡,仙子許你總巡之職,你便是我們芙蓉仙城未來,但你畢競不是現在做主之人,這件事情就到這裡為止,莫要再靠近一步。」
「玄燈狐仙,他不是許兄。」
一直隱遁尾隨的百醜喪姑,見到狐仙現身,不顧寶瑩蟾和大青姑的阻撓,大喊著提醒。
豈料院前的狐仙沒有絲毫的在意,對百醜喪姑怒斥道:「休得胡言,難道我法眼看不穿妖邪身份?!」「我入道至今,何曾有過胡言,他言語神態同許兄迥異,絕非一人。」百醜喪姑急得在半空竄跳,寶瑩蟾和大青姑為護持她,在其身外吐光布煙,一整個滑稽非常,直接將季明逗笑起來。
黑毛的狐仙瞅著百醜喪姑等人,就像在看胡鬧的小輩。
她曉得不說些實情,百醜喪姑必然不會退去,於是道:「剛才聖姑姑已經耗費大法力來推算過,你們眼前這位就是許符君無疑,所以爾等速速回去,別在這裡添亂了。」
狐仙不說還好,一說百醜喪姑更急了。
她不敢相信何樣的神仙來此,才能在假扮許兄後,還能瞞過她師傅聖姑姑的術數推算。
「快請芙蓉老仙祖!」
百醜喪姑喊了一聲,下一刻被寶瑩蟾強壓下去,與大青姑一道將百醜喪姑速速拖走。
寶瑩蟾雖不知這位「許符君」為何對他和百醜喪姑,及其大青姑三位網開一面,但他不能賭「許符君」一直這麼客氣,只能出此下策。
黑毛狐仙有些發懵,心裡也開始嘀咕起來,看著逐漸走近的許符君,直接請出芙蓉仙子留下的法旨,壓住心底的慌意,沉聲說道:「許總巡,如若執意闖院,就請過來接旨吧!」
季明拿過法旨,掃了一眼。
黑毛狐仙蹲坐在地,就攔在院門前面,在許符君看法旨時,她捕捉著許符君面上表情,那是一種十分陌生的譏諷,還有一種無懼無畏的霸意,這絕非許符君該有的氣質神韻。
「果然,芙蓉仙城上下沉瀣一氣,連芙蓉仙子都來親自參與這等醜惡之事,當真大膽妄為,汙了神姥門楣。」
在季明說完,狐仙一個炸毛,剛要施展玄光變化,周遭就有大力襲來,如金剛一般不可阻擋,她直接被打進地中,全身骨節連同苦煉數千載的八條仙尾頃刻粉碎,巨痛使她在地下吱嘎狂叫。
這撕心裂肺的叫聲,響動內外。
「你一定是小聖派來。」
幾成爛泥一般的狐仙,在血肉碎骨中強行凝一張嘴巴,嗓子破鑼一般,喊道:「告訴小聖,想找到西方白虎寶旗,去陰曹地府太陰天洞裡拿,兇手就在那裡。哈哈哈哈」
「我就是他。」
季明輕聲說道,狐仙的笑聲立止,在一種靜默後,狐仙轉而泣鳴起來。
「別,我不要形神俱滅,我不。。」最後幾字未出口,就被掐滅似的,原地爛肉已無,只留下一抹焦煙。「這狐仙雖是一個知情者,但並不知道寶旗所在。」
季明搖了搖頭,直接走入別院內,心中暗道:「這寶旗要是被藏在芙蓉仙城後面的白狐洞中,那隻能同那洞中的芙蓉仙子做過一場,這位仙子可不是個好易於的。」
心中雖然這樣想著,但季明的步子依舊輕鬆。
近三百年的潛修,他這一遭出手,便是那芙蓉仙子已成神真,也休想全身而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