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禰烈,你太……唔……”姜疏月還想反抗一下,就被禰烈吻住了。
“雌主,雌主,我好喜歡你。疏月,我很愛很愛你,真的……比愛我的命還愛!”禰烈說著,還用鼻尖來回蹭姜疏月的耳朵。
“雌主,你別哭了……你是水做的嗎?雌主……”
姜疏月感覺禰烈和蕭奪不相上下。但,禰烈真的好像話癆啊!
“啊……雌主,你不喜歡我嗎?”
姜疏月捂住禰烈的嘴:“喜歡喜歡!你別問了……”
“可是,不問的話,我怎麼知道雌主喜歡還是不喜歡呢?雌主,我這樣你喜歡嗎?那這樣你喜歡嗎?”
姜疏月再次一把捂在禰烈的唇上,禰烈順勢舔了舔姜疏月的手心,還叭叭個不停。
姜疏月雖然捂住了他的嘴,讓他說的話都變成了“嗚嗚嗚嗚嗚……”,但是這樣好像也阻擋不了他的表達欲!
姜疏月本就殺了一天的星獸,又被禰烈這個在關鍵時刻會觸發話癆病的獸夫各種的問問問……
她一口咬在禰烈的肩頭,真想讓他安靜!
這52%的經驗真的太難拿了!
禰烈終於還是閉嘴了,他低沉的呼吸聲在姜疏月耳畔掃過。
她滿腦子都是:終於安靜了。
禰烈親了親姜疏月的臉頰,幫她擦了汗,給她收拾好,這才抱著姜疏月開啟床帷格擋。
膠囊屋的空間不大,格擋開啟的瞬間,所有獸夫就都知道了,禰烈獸夫真正意義上成為雌主的獸夫了。
蘇狩辭脖頸上的頸闊肌瞬間清晰可見,他扭過頭,看向窩在禰烈懷裡的姜疏月。
他現在八階,要是雌主升到八階……還會要他嗎?
還是說,他要一輩子做雌主的掛名獸夫?
蕭奪低垂了眉眼,等他再抬眼的時候,眼底的妒意都消散了。
他把飯菜端上桌:“雌主擔心你們狂化值過高,還是決定拿出返祖食材給你們吃。”
“你們最好懂得感恩一些。沒有任何一家雌主會這樣大方的對自己所有的獸夫。”
蕭奪說的是事實。
獸人也是有偏心的,資源就那麼多。給偏愛的獸夫,其他獸夫得到的就會少,甚至沒有。
但是姜疏月自從那次產生了變化之後,這兩個多月來,從未對他們有過太大的偏頗。
禰烈穿著橘色的短褲,抱著姜疏月坐在座位上,給她喂著飯,著實讓蕭奪的眼睛刺痛了一下。
但他緊握著筷子,沒有說什麼。
蕭奪真的很想把姜疏月按在自己的懷裡,在她耳邊告訴她,他恨不得她只屬於他一個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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