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疏月終於在17區大賽前兩天,升到了九階。
而她的獸夫們,除了在家留守的九辰,都升到了十階。
姜疏月抱著還在昏睡的丹溪,帶著獸夫們回家準備休整兩日。
一齣門就看見了站在停車場的風黎。
姜疏月直白不遮掩的翻了一個沖天白眼。
她抱著用毯子裹起來的丹溪,直接就往自己的懸浮車走。
風黎嘴角微微勾起,他故作沒有留意到姜疏月的樣子,在對光腦上的東西指指點點。
姜疏月鑽入懸浮車之後,滿腦子都覺得風黎這個雄性無比的晦氣!
她看見風黎站的位置,又捏了捏眉心:“你們誰能去讓那個雄性走遠一點?”
“他擋住車道了!前面停了別人的車,後面他在那站著不挪窩……幹嘛?堵我啊?”
驍雲推開車門,下去看向風黎:“你擋路了。可以讓開嗎?”
風黎微微一愣,輕笑一聲,搖搖頭走開了幾步。
他就看見姜疏月的懸浮車真的像一團紅色的火焰一般,倒車,一個轉頭,像離弦之箭般竄了出去!
“欲擒故縱嗎?有意思。”
風黎原本不願意來,但是明若玉雌性告訴他,她不可能娶別的雌性不要的雄性。
只有姜疏月再次表現出痴迷他的樣子,她家才能同意她收風黎雄性做獸夫。
風黎想了想,又搜了很多釣雌性,撩雌性的秘聞電子書。
他今天過來,擺好了自己最帥氣迷雌性的一面,等了兩個小時,這才等到姜疏月。
她看起來眉宇間有著愁容,一看就是很想他,只是一直死鴨子嘴硬,根本沒好意思開口。
她一步步朝他走過來,故意不看他的樣子,雖然有些拙劣,但是肯為他花心思,他就不怪她之前的心口不一了。
雖然他阿母說,他們家是用了大代價,疏通了負責他案子的獸人。
但是,他清楚,姜疏月要不是心疼他,選擇不追究,那些獸人也不會就這麼輕飄飄的讓他從引發星獸暴動案之中輕易脫身。
所以,姜疏月愛他愛的深沉,因愛生恨,惡言惡語,也不過是為了挽回她的一些顏面罷了。
姜疏月是不知道風黎的這些離譜想法的,要是知道,一定想獲得對方無上的自信。
她抱著小狐狸,捏耳朵,戳鼻子,樂此不疲,可是小狐狸就是不醒。
“他這樣,應該是沉睡到醒就好了,沒什麼大問題的。”蕭奪摟著姜疏月道。
姜疏月無語笑了:“好一場酣暢淋漓的廢話文學!他不沉睡到醒,還沉睡到……嗯,你說得對。”
蕭奪親了親姜疏月的額頭:“我要是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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