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淵輕笑一聲,瞥向陸燼:“要是查出來確切的結果,你早就吭氣了!現在不說,難道不是因為沒查到具體的結果嗎?沒查到結果,就跑來邀功……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啊!”
陸燼冷臉轉頭看向一臉痞氣的染淵,第一次深切體會到,比較相熟的朋友是情敵的話,會有多討厭!
陸燼據理力爭:“九辰給出名單的這幾位,我已經全部排查出來了。”
“當年,雌主的阿母臨危託孤,將尚且年幼的雌主交付給他們照顧。還許諾予以許多貴重物資,提醒他們小心暗處的仇敵。”
“雌主阿母那次圍剿星獸的任務,本來就是圈套。”
“對方肯定是奔著特戰軍團而去的。”
“但是,我現在查到,當初跟雌主的阿母立下獸神誓言的獸人,竟然有跟設計害死雌主阿母的勢力暗中接觸的。我還沒查出來他們之間的接觸,是為了套出來昔年的訊息,還是他們這幾位獸人之中,本就有參與害死雌主阿母的獸人!”
陸燼看向染淵:“我可是兢兢業業的有在幫雌主分憂。不像某些人,只是在想如何把自己送到雌主床上,分散雌主的注意力。”
染淵微微蹙眉,根本沒有理會陸燼那若有所指的貶損。
他看向姜疏月:“雌主,要是這樣的話,那個親,你還要認嗎?”
染淵見姜疏月垂眸沉思,便細數:“我記得九辰說了,你還有一條實打實的親緣線,不在中央星。”
“其他這幾位跟獸神發誓的獸人,還沒搞清楚究竟有幾位是真心願意護佑雌主的。”
“或者,既然立下了獸神誓言……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這跟他們與那些算計雌主阿母的勢力合作也並不衝突?”
陸燼皺眉:“你什麼意思?”
染淵攤手:“我夥同別的獸人殺了你,和我承諾幫你照顧你的幼崽,衝突嗎?我完全可以兩件事都做到啊!”
陸燼忍不住後退了一步:“你的猥瑣無恥,讓我歎為觀止!”
染淵沒忍住,再次翻了陸燼一眼:“這是合理猜測吧?你就說有沒有這種可能性吧?”
姜疏月點頭:“有。而且當時我都被託孤了,是怎麼就成為孤兒的?這也很微妙。”
陸燼點頭:“雌主放心,我會把原原本本發生了什麼,都查清楚的。”
姜疏月點頭:“行吧。你也別太拼了。明天我們要去參加17區的大賽了。你也要學會好好休息。”
陸燼上前伸手拉住姜疏月,耳廓通紅,聲音卻穩的一批:“那你在我身邊,不就可以盯著我休息了嗎?”
姜疏月也沒有掙扎,她昨夜被染淵糾纏了一夜,嗓子到現在還有些沙啞呢,只想好好休息。
“陸燼,我很累,而且就算給你兌現幼崽的承諾,我正在也沒有力氣了。”
陸燼握著姜疏月手腕的手緊了緊,他急忙辯解:“雌主你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我只是想查線索的時候,讓你在旁邊睡覺,你忘了,我給你弄些吃的。晚上一起休息而已!”
“明天的大賽,我肯定是要陪你一起去的!我怎麼可能讓你明天起不來床呢?”
染淵嗤笑一聲:“誰?下不來床?我沒記錯的話……陸燼獸夫在膠囊屋的衛生間,前後的時間,總共加一起才半小時吧?”
“嘖嘖嘖……難道和雌主親親抱抱,就需要十幾分鐘的獸夫只有我嗎?”
“你難道不需要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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