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燼見姜疏月如遭雷劈,又補刀:“而且風黎雄性的手腕好像以被割破了為由,包紮上了。我估計,他手腕上已經有契印了。”
姜疏月後退一大步:“我有潔癖!他這是送一大坨屎硬餵給我吃啊!救命!我是犯了天條嗎?”
九辰也無語住了:“他和明若玉到底想做什麼啊?”
風黎和明若玉想做什麼?
明若玉收了風黎,讓他潛伏到姜疏月身邊,弄到一個有空間的玉佩,或者玉鐲,或者玉墜。
只要風黎滴血繫結之後,確定了裡面確實有空間,可以種植出來純淨的返祖果蔬,她立刻就與風黎雄性申請基因匹配,進行結契。
必要的時候,風黎可以動用一些手段,換取姜疏月的信任。
明若玉發下了獸神誓言,事成之後,她一定不會嫌棄風黎雄性的。
當然,這些姜疏月並不知道。
知不知道都沒關係,她神煩這兩位。
逮著她沒完沒了的,跟有病似的。
蘇狩辭走過來,手裡還拿著裝滿稀釋井水的噴壺。
“他們這麼做,必有所圖,雌主你打算怎麼辦?”
姜疏月伸手擦掉了蘇狩辭臉頰上的土渣:“我躲開啊!我還能怎麼辦?有算計,我不接招唄,又不能殺了他!我壓制住想殺他的念頭有多難,你知不知道?”
在末世,誰玩腦子啊?咔咔就是殺。
現在有法律約束著,她真的想不到除了殺掉風黎雄性之外,還有什麼好辦法。
蘇狩辭擦了擦手,想幫姜疏月捋順一頭毛躁的頭髮,卻被陸燼擋開了手。
“你手上還有泥土,我來吧。”
驍雲和驍海站在陰影處,臉色陰沉的可怕。
驍雲看向驍海:“我去。這件事出問題了,也是找到我身上。”
驍海沉著臉:“那我就想辦法讓雌主願意給你天賦技,讓你懷上幼崽。哪怕真的追查到這邊,有幼崽的雌性不會被髮配,那懷上幼崽的雄性,應該也能享有這樣的待遇吧?”
另一處偷看偷聽的胤長夜,臉色也黑沉如墨。
幸虧他今天在選擇追著蕭奪和禰烈出去,還是留在別墅陪伴雌主之中,選擇了後者!
明若玉雌性和風黎雄性到底想幹什麼?
一直糾纏他的雌主,到底想從雌主身上得到什麼?
蘇狩辭卻很是沉默,他想了片刻,還是說道:“他們或許是想竊取雌主種地的訣竅。返祖蔬果不是那麼好培育的。”
“而雌主能培育出毫無苦味的返祖蔬果,有些獸人可能沒發現這其中的價值。但不代表所有獸人都不明白這其中的珍貴之處。”
“我阿母和阿父都是這方面的學者,我非常清楚雌主這項手藝絕活,究竟有多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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