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有病,這筆賬,像是弱智才會乾的,而她雖然不聰明,但也不是弱智。
風黎看著自己的手腕,根本不敢拆開看藥效。
他心慌的不行,又怨恨,還憤懣姜疏月為什麼不能像以往那樣讓著他!
“為什麼,為什麼就不能安安靜靜的看著我,我說什麼,哪怕不聽我安排,也不應該這樣咄咄逼人吧!”
得虧姜疏月沒有聽見這番話,不然她一定還會回懟。
她不是那種,知道對方馬上就要死了,就沉默看著對方,不反駁的人。
她一點虧都不願意吃。
吃虧是福的話,祝願說這話的人福如東海。
她吃不了一點兒。
她突然不懟別人了,萬一反而讓人察覺出她憋著招呢,豈不是白憋了?
姜疏月和染淵在二樓包間,等待著樓下的競拍開始。
染淵一會兒給姜疏月捏肩,一會兒給她揉腿。
姜疏月被染淵捏的倒吸一口氣,輕拍染淵的手背:“你能不能別隨時隨地,都在想那件事!”
染淵低頭,湊到姜疏月耳畔:“什麼事?”
他慵懶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種痞痞的無賴勁兒,想把毛刷子,掃過姜疏月的耳膜。
姜疏月伸手就擰染淵的腿,染淵順勢腿軟,下頜壓在姜疏月肩頭,微微側頭,呼吸噴灑在姜疏月的脖頸。
他說話的時候嘴唇又擦過姜疏月脖頸的皮膚:“雌主,你就欺負我。”
姜疏月捏了捏染淵的耳垂,也沒想罰他:“你一個狼族,習慣怎麼跟癩皮狗似的!還一身狐媚的勁兒。”
染淵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挑眉:“哦?那雌主喜歡嗎?”
他說著,還輕輕填了一下姜疏月的耳垂。
就在這時,包廂房門被敲響。
姜疏月剛整理了一下身上幹練的裙褲裝,起身準備去開門,就聽見門外傳來的竟然是風黎的聲音:“疏月,你在嗎?”
姜疏月閉了閉眼,看向染淵:“這裡的服務員還能洩密哪個包間,有哪些客人?”
染淵直接拉住姜疏月,將她按在門上。
“可能有錢能使鬼推磨吧。你要理他嗎?”
染淵攬著姜疏月的腰,鼻尖距離姜疏月只有3毫米。
姜疏月微微抬頜,親啄了一下染淵的唇,便說道:“我現在只想舉報他們翫忽職守,洩露客戶隱私安全!”
染淵拉起姜疏月的腿,讓她環抱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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