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想,好像知道為什麼對方要笑了。
果然,那老道邊笑邊開口說道:
“你昨日與我說,偷天換日,盜盡規則,今日卻在這裡掃地,實在有趣,有趣!”
談不上嘲笑,只是覺得有意思而已。
林晚“惱羞成怒”,說道:
“前輩笑就笑吧,晚輩繼續掃地去了。”
那老道坐回鞦韆,一晃一晃,眯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一整個上午相安無事,林晚完成了一半的區域,正準備歇會,掃帚還沒放下,眼前突兀出現一個人影來。
來人看著年約不惑,兩鬢卻染有淡淡霜白,面容清癯,一身灰藍色法袍。
與老道那種平和的感覺不同,此人只是站在那裡,便像一座高山,不聲不響,卻有千鈞之重。
“可是雜役峰弟子,林晚?”
林晚握著掃帚的手指微微收緊,她下意識的朝著另一條過道看去,不知何時,老道已經站在這條道路的樹下,擠眉回應她的目光。
“弟子正是。”
她壓下心中翻湧的思緒,面上顯露出又驚又怕的神色。
這是出什麼事了?
她直覺眼前的人很可怕,一翻手掌就能壓死她的那種。
“你不用害怕。”
林青玄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把人嚇的滿頭是汗,也看了那老道一眼,被回以一個白眼。
“我是逍遙閣掌門,林青玄。”
一聽這話,林晚當場鞠了個銳角的躬,要不是林青玄攔下,好像立馬要跪下去似的。
“掌門!”林晚兩眼淚汪汪,語氣顫抖,說出來的話卻讓在場兩位當場石化。“我真的不是有意在比試上扒了師兄的褲頭的……”
銀杏樹下,老道又開始嘎嘎嘎笑個不停。
他算是知道林晚為啥入了雜役峰。
林青玄已經聽過負責弟子選拔的真人事無鉅細的報告,也沒想到這倆是同一個人,現在這個場面更是意料之外。
難道這小弟子覺得,自己堂堂逍遙閣掌門,是為了一件大紅底褲來的嗎?
他故作嚴肅的咳嗽一聲,說道:
“我不是為了這個來的。
“找你,是有事請你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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