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散修,但值守的弟子探不清林晚的修為,知道至少是築基前輩,不敢怠慢,當即取了傳訊符籙出來:
“道友稍候。”
當他錄完音訊,準備傳往宗門時,有人打斷道:“且慢!”
林晚偏頭看去,卻是那領著君臨往裡走的女修,尚未走遠,聽見了他們的對話。
此人名為柳丹,是碧落宗理事堂的管事,築基後期修為。本來這跑腿傳話的事怎麼都輪不到她,但堂主偏偏點了她來,也不知這位林軍是何方神聖。
她只道此人或許身份不簡單,因此雖然憋了一口氣,但未有發作。
這會兒聽到一個散修要見門內親傳,回頭一看,衣著樸素,感不到什麼修為,那團火氣登時有了出口。
“柳師姐。”值守的弟子鞠了一禮。
“拜帖有麼?手諭有麼?信物有麼?”
柳丹對著那弟子說道,只隨意乜了林晚一眼:“什麼都沒確認,阿貓阿狗的訊息你也往裡傳?”
“呃……”
弟子連連稱是,有些為難的對林晚說道:“道友,可有信物拜貼這些?”
不等林晚回答,君臨先一步踏步出來,笑問道:
“不知是輕吟的哪位好友?林某瞧著有些眼熟。”
君臨顯然也聽到了林晚自稱“吳小鳳”,當即明白,很可能是牽絲城遇到過的同伴,且不管是江千還是林晚,都有精湛的易容之術。
“那半塊令牌,林道友可還記得?”林晚也笑著回道。
“自然記得。”君臨湊近後,不動聲色的給林晚遞了一物,然後說道:“原來是吳道友,你且先與輕吟就座,等我踏完碧水問心梯,便來相聚。”
“好說。”
林晚順勢從袖中取出一隻羽毛,交給了值守弟子:
“這是鳳道友曾經予我的鳳翎,以此作為信物,當是足夠了吧?”
這羽毛赤紅如餘燼,邊緣泛著暗金色光芒,一看就知道不是凡物。
“涅槃赤羽!”柳丹定睛一看,驚撥出聲。
她見林軍識得此人,已是略感不妙,再看對方取出的鳳翎,知道此人定與鳳輕吟關係匪淺,當即悔恨無比。
見值守的弟子目光投來,她沒好氣的說道:“還不快請吳道友入內?”
說完這話,轉身就走,背影頗有落荒而逃的的意思。
林晚也不在意,她比較好奇君臨和鳳輕吟現在是什麼情況。
君臨聞言,苦笑著搖搖頭:
“說來話長……我先透過此梯,再與你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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