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同一怔,回道:
“我,不結巴,了?”
林晚:“……”
她默默起身,拉開一段距離,神色莫名:“尊駕如何稱呼?”
範同沉默幾息,苦笑道:“在我下定決心來逍遙閣報信以後,我就不結巴了,林晚。”
林晚不答,在識海中呼喝歲歲。
“……看不出來。”災厄遲疑道:“吾不能夠確定。”
範同視線掃過她的眉心,嘆氣道:“我還是我,真的。”
林晚冷哂道:“你要我如何能夠相信?”
“那你為何不信?告訴我,我才知道該怎麼跟你解釋。”範同回道。
“直覺。”林晚說。
範同一邊排除身上的寒氣,一邊扶額道:“這要我怎麼跟你解釋?拿藍星的經歷?我們的相遇的所有內容、對話?只怕你都不會相信。”
林晚“哼”了一聲,不置可否。
這人整個的神情、態度、語氣,各個方面,都與原本那個略顯木訥的範同完全不同,這不是信不信的問題,他倆根本不是同一個人。
“要不,我幫你解釋一下?”她說道:“你只是恢復記憶了而已,因此恢復了本來的人格,至於那些額外多出來的記憶,只是你人格障礙時不懂事的經歷而已。”
範同眼睛一亮:“這個說法非常合適!”
然而他一看林晚的表情,就知道對方只是在嘲諷。
林晚冷笑道:“這他喵的不就是奪舍嗎!”
範同長嘆一氣。
“罷了罷了,我跟你講清楚吧。”
他目光掃過林晚,說道:“你和杜子騰是一樣的,但我和你們,是不一樣的。”
林晚聞言,眼睛閃了閃。
她其實有類似的猜測,同為穿越者,他們之間的處境並不一致。
最典型的就是朱逸群,他和朱一是一種“我就是他,他就是我”的狀態,他們之間是融合,可以說是“記憶覺醒”。
但災厄和杜子騰、她和妙手之間,壓根沒有這種“我就是我”的互通,跟妙手爭鋒的時候,他倒是用這個來唬她,但這並不是事實,漏洞百出。
他們的本質是“奪舍”,是“容器”。
究其原因,她也有一個猜測。
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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