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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花凜擠出尷尬的笑容,她似平對號入座的有點快了。
見立花凜陷入語塞,青木日菜不由得輕嘆道:「凜醬,最近對多崎君的事情未免過於上心了。」
「那可不,我是你的僚機呀!」立花凜信誓旦旦地拍了拍微微隆起的胸脯。
對於立花凜這幅欲蓋彌彰的態度,不知怎的,青木日菜沒有勇氣繼續確認。
只得暫且說服自己,不去深思細想。
「我看你,還是將心思多放在練習上吧。」
立花凜稍稍撇嘴:「我當然知道,這還用你說。」
二人喝完果汁,離開的時候,在樓下遇到了結伴同行的iica五人組,她們也是剛練習結束,似乎商量著去附近的咖啡廳坐坐。
不同於GO,這幾位女孩兒總是形影不離,立花小姐十分沒品的在心中臆想:
她們一定是因為接不到其他工作,才整日混跡在一起。
十分利己的忽略,她自己也沒有除G0之外的工作這件事。
是夜。
多崎透將二樓琴房讓與了兩位女孩兒,如今他自己也購置了一把DI鍵盤,可以用臥室內的電腦進行作曲。
獨自坐在臥室內,翻閱著【他】曾經寫的筆記。
這已經成為了多崎透的習慣。
當他想要創作,想要寫曲的時候,就會翻開這些一冊又一冊的記事本。
它們彷彿是破舊瓦房倒塌後,碎裂成渣的瓦片。
若是無人清理,便永久地死在原地。
忽然映照在地鐵車窗上的臉,目不轉睛地盯著這邊。
我那充滿不安的雙眼,無法移開視線,只能留在原地。
被人從背後指指點點的聲音,在雙耳深處不斷迴響。
啊,似乎我越想活出自己的樣子,他人厭惡的聲音便越大。
告訴我,我當時到底應該怎麼做才好?
我不知道,就這樣一無所知,只有時間滴滴答答地流逝。
走上地面,聒噪的漫射光指責著我。
正是因為多崎透繼承了所有的記憶,才能對【他】的文字感同身受。
這些文字逐漸在他腦海中凝練成實質,手指有節奏地敲動桌面,與他的吶喊所相匹配的旋律,正在一點點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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