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5.
趙雅涵面色僵了一下。
只一下。
她很快調整過來，下巴微微抬起，嘴角重新掛上從容的弧度。
“沈教授。”
“這些年我的成績，大家都有目共睹，不是你三言兩語，就可以輕易抹黑的。”
她頓了頓，目光越過我，掃向全場的鏡頭。
“既然你今天有勇氣來到現場，不如就當著所有人的面，當著鏡頭前所有網友的面，大大方方承認自己的錯誤。知錯能改，這沒什麼丟人的。”
臺上，校長沉著臉接過話，聲音嚴厲。
“沈月希，趙同學說的沒錯。你確實欠她一個道歉。”
我輕輕笑了一聲。
然後抬起手。
身後的大螢幕，畫面變了。
開始播放一段實驗室的監控錄影。
畫面裡，趙雅涵穿著實驗服，獨自走進空無一人的實驗室。
她走到一臺電腦前，左右看了一眼，從口袋裡摸出一個隨身碟，插進去。複製。關機。
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鐘。
我從旁邊拿起一隻麥克風，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傳遍禮堂。
“趙同學，你說所有的實驗成果，是你熬夜做出來的。”
“就是這樣熬的嗎？”
趙雅涵的臉，一點一點變白。
我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
“兩年。你進實驗室的次數，一隻手就能數過來。別人熬了幾個月做出來的成果，你走進來，插上隨身碟，三分鐘，署上自己的名字。然後你外婆一個電話，你母親一句施壓，逼著其他同學閉嘴，這件事就算完了。”
我盯著她。
“這就是你說的，努力？血汗？”
趙雅涵死死握著話筒，指節泛白。
她的聲音猛的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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