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
我接到了S大新校長的電話。
“沈教授,學校經過全面核查,之前對你的處分決定完全錯誤,已正式撤銷。我代表學校,鄭重邀請你回校繼續任職。這個社會需要你這樣勇敢公正的人,我希望我們能一起,讓學術變得乾淨一點。”
我答應了。
回校任職第一天。
我在校門口看見了李蘭芝。
她站在路邊,頭髮全白了,瘦了整整一圈。
和從前那個端坐在辦公室裡、脊樑筆直的女人,判若兩人。
“希希......”她叫了我的名字,聲音乾啞,“我知道錯了。你媽她......她還好嗎?我想見見她。我們是一家人,希希,你讓外婆見見她......”
她伸出手,想拉住我。
我退了一步。
“李女士,我的家人,只有母親一個。”
我看著她的眼睛。
“在你覺得她丟人的那一刻,她就不是你的女兒了。我們從來不是你的家人。我們活得很好,不勞你費心。”
李蘭芝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想說什麼,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我轉身走進了學校。
手機叮的一聲響了。
護工發來了一段影片。
畫面裡,我媽坐在小板凳上,抱著一盤草莓,坐在門口。
“希希,希希愛吃......”
她把盤子抱在懷裡,一直盯著門口的方向。
我盯著螢幕,眼淚忽然掉了下來。
她不懂什麼是課題,什麼是復仇。
她的世界很小,小到只裝得下一盤草莓和一個女兒。
她把最大最紅的挑出來,抱在懷裡,對著那扇還沒有開啟的門,安安靜靜地等。
就像這三十年來,不管日子多苦,她都把我護在懷裡,等著我長大。
哪怕她從來沒有完整地喊過一聲我的名字。
。護守麼什,我訴告年十三用但
。了夠就有我








